只見地下一個黃褐色圓球的溜溜滾轉,卻是一枚松球。 “什麽人?”
眾人見狀之後,不由驚呼,就連慕容複也有些驚訝用一枚小小松球便將人撞開丈余,內力非同小可,想必就是那個天山童姥。適才搭救黃衫女子這枚松球,卻是呂楓所發。
“童姥,是童姥!”
在場的幾個洞主都不由得叫出了聲,嚇得全然沒了膽氣。
“吵什麽,要是老妖婆,剛才死的就是安洞主了!”
烏老大的嘴上雖然不認同,但心下卻惴惴不安。
他本來是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可是一想起這手法與當日呂楓用松球擲穿了他的寶刀的手法頗為相似,當下心情大定。
“可是呂少俠來了?”
烏老大吃過大苦,一見松球又現,第一個便想到是呂楓到了。
幾個洞主一聽,不是天山童姥,一個個心緒大定,不再擔心,一齊轉身朝外,大廳中刷刷、擦擦、叮當、嗆啷諸般拔兵刃之聲響成一團,紛紛戒備了起來。
慕容複一聽是什麽呂少俠,一時間沒有想到是呂楓,他見出手的人內力不俗,手法巧妙,當下就生出了敬佩之心,反而向著大門走了兩步,要瞧瞧出手的到底是什麽模樣。
烏老大也從人群中出來,朝呂楓抱拳一禮,問道:“多日不見,不知道公子可好!”
而此時的慕容複也有些吃驚,他隨這群妖魔鬼怪上山,原本乃是想助他們一臂之力,借此樹立恩惠,將這些江湖人士收為己用,意圖復國之用。
此刻卻在這裡碰到了呂楓,見他隱約間武功又增長了不少,自己已然看不透了,心下大為奇怪,說來他和呂楓關系並不算差,就率先打招呼,說道:“呂公子,好久不見啊!”
呂楓對慕容複也沒有什麽惡感,見他打招呼,旋即就還禮說道:“慕容公子客氣了!”說著他見在場的人沒有放松警惕的意思,全部都是一副驚疑不定的表情,只是微笑著,說道:“實不相瞞,天山童姥乃是我的師伯,承蒙師伯厚愛,我現在也算是這靈鷲宮的半個主人!”
在場的眾人一時間一片嘩然,可是又不敢對呂楓出手,顯然是被呂楓上次的雷霆手段給嚇破了膽子。
呂楓見狀也不再解釋什麽,他遠遠地看見那個胖子還在亂咬他的兄弟,便徑直走了過去,三十六洞的人不敢阻攔,紛紛讓出了了一條路,任由呂楓走了過去。
烏老大見沒人敢阻攔,隻好自己硬著頭皮說道:“公子要幹嘛!”語氣客氣的簡直不像樣子!
呂楓曬然一笑,說道:“任由那個胖子咬下去,他們兩人怕是都活不成了。”說著也不在乎烏老大的話,只是毫不猶豫的走過去伸手在那胖子背心上一拍,使出天山六陽掌便將那胖子體內生死符的寒毒鎮住了,只是呂楓此時還不知道胖子生死符的所在,卻無法就此為他徹底拔除。
一瞬間,那個胖子就恢復了神志,當下就雙臂一松,坐在地下,呼呼喘氣,神情委頓不堪。
“好了,好了,老許好了”
眾人見呂楓可以緩解生死符,頓時就炸鍋了,一個個興奮的表情遮都遮不住。
呂楓卻也不理這群人,他只是伸手在每個黃衫女子肩頭上拍了一記,說道:“均天部的各位,你們可有什麽傷亡?這群人可曾殺過人?”說著。呂楓的掌心中九陽真氣鼓蕩,凌空對著坐在地上上的眾多女子抬手一點,只是片刻,手到之處,鈞天部之女不論被封的是哪一處穴道,其中阻塞的經脈立被震開,再無任何窒滯。
眾女被解救之後,也算是驚喜交集,紛紛站起,說道:“不瞞少主人,我們死了十幾個姐妹,其他的打鬥在這裡,大家也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有幾個年輕女子想是性子柔弱,當下就哭了起來,說道:“這群人還折磨死了幾位姐妹!”一面哭泣,一面向呂楓訴說道。
她種在各人身上的生死符卻無可破解,看來這“生死符”乃是一種劇毒,非武功所能為力,
呂楓聽了也不惱怒,只是回頭又對著烏老大等人說道:“我這次來是想一視同仁,為大家解除生死符的!”
在場的人聽了之後那叫一個興奮啊!一個個叫嚷著讓呂楓幫忙,還說了不少致謝的話,就差當場跪下來了!
“少主人,這群人都是豺狼心性,你可不能這麽做啊!”鈞天部的人當下就勸建起來,面色一個勝一個的焦急。
呂楓也不說什麽,只是抬手致意在場的眾人安靜下來,這才接著說道:“可是,我現在改主意了,凡是在靈鷲宮殺了人的,你們現在就請回吧!至於那些傷了人的,一人留下一隻手,是左手還是右手你們隨意吧!我照樣幫你們解除生死符, 至於那些沒傷過人的只是來助拳的人,我可以無條件的幫你們解除生死符!”
呂楓的話一出口,在場的三十六洞的一乾人等全都是一副面面相覷的表情,隨即又變的神態各異。
可算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在場的上百人裡有那麽二十幾個人此時已然是面如死灰,還有那麽三十幾個面沉似水,眼睛了不斷有光芒閃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部分知道自己解除生死符無望的人突然暴起,想要殺了呂楓。可是誰知道這可是捅了馬蜂窩,這批人還沒有碰到呂楓衣角,就被旁邊的那群先前的夥伴給亂刀分屍了,二十幾個人居然隻用了區區一刻鍾便死光了。
而那群需要留下手的見狀也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只能乖乖的站著,畢竟前面的人就是榜樣,現在的呂楓可算是剩下的人的救星,誰要是不長眼,都不用他親自出手,這群三十六洞的眾人怕是首先就不答應。
此時的慕容複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呂楓的算計他哪裡會不懂,只是稍微想了一會,便發現呂楓打的是分化這群人的心思。
如果呂楓不為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解除生死符,這群人自然會同仇敵愾,一起對付呂楓,可是如果呂楓為其中大部分人解除了生死符,只是嚴懲少數人,那麽這群人的利益鏈們頃刻就會瓦解。他和鄧百川、公冶乾相對搖了搖頭,均感無法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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