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冷美人就要回來了。 冷清秋已經回家一趟,蕭慕白現在沒有了借口,無法阻攔,只能看著她一步步到來。
等她到來,到那時,意味著一個人的時間就結束了,蕭慕白重新受到監控。
冷清秋的作用,不光是掩護蕭慕白,還有約束和督查。
蕭慕白早就知道,這是軍統一貫的手段。
蕭慕白無法拒絕,等到身居高位,走到趙理君那種程度,這才有可能。
這天下午,蕭慕白正趕往車站接人,還沒有收到重慶方面的電報。
在車站,時隔幾日,蕭慕白再次見到冷清秋。
冷清秋還是那副樣子,清冷如斯,看起來並沒有任何變化。
站在站台,蕭慕白凝視著她。
雖然很想冷清秋離開,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幾日冷清秋不在,蕭慕白確實有點不習慣。
人會習慣於被人照顧,時間久了,即使蕭慕白也一樣。
箱子放在地上,冷清秋注視著蕭慕白,面色清冷。
在回來的路上,冷清秋收到電報,已經得到重慶方面的消息。
蘭心蕙質的冷清秋,在不久的思考之後,就明白過來。
在她走後這段時間,一定發生了許多事情。
而這些事情,正是蕭慕白策劃的。
蕭慕白借口讓她離開,就是為了方便行事,沒有她在旁邊盯著,現在就做了這麽多事。
趙理君和蕭慕白的矛盾,作為當事人她很清楚。
但是沒想到,在這段時間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趙理君竟然被調走。
這意味著,之前兩人的鬥爭中,趙理君竟然失敗了。
竟然讓趙理君受挫,這讓冷清秋感到震驚。
面前的這個男人溫文爾雅,看起來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偶爾露出那一絲驚蟄,卻讓人心驚膽戰。
冷清秋心情很複雜,剛開始收到消息,弄清楚來龍去脈之後,她很生氣。
蕭慕白甩開她的打算,這是顯而易見的。
他們兩人是搭檔,搭檔就是隨時在一塊,就是互相掩護互相扶持的人。
但是,蕭慕白竟然算計她,冷清秋現在很生氣。
很不想給蕭慕白好臉色看,但是外面這麽多人,冷清秋必須忍著,現在不是發泄的時候。
冷清秋垂下眼眸,臉色清冷,就這麽站在蕭慕白面前。
蕭慕白並不知道她已經得到消息,還以為什麽都不知道。
結果,蕭慕白像往常一樣,敞開胸懷擁抱住冷清秋,包裹住她嬌弱的身軀。
回來真好啊,蕭慕白心裡感歎。
就在這時,蕭慕白感到腰間一痛,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女人的手段!
蕭慕白低頭看去,發現冷清秋不為所動,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
蕭慕白莫名其妙,頓時有些惱怒,越發將冷清秋抱緊。
冷清秋感受到蕭慕白身體的火熱,臉上浮現一絲紅暈,不知道是熱得還是氣的。
冷清秋也反抗著,也沒有束手就擒,依然朝著蕭慕白腰間的軟肉的動手。
就這麽爭執著,在狹窄的地方展開戰鬥。
在旁人看來,這是兩人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表現。
殊不知,蕭慕白要痛死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爭執終於結束了。
兩人並肩走著,蕭慕白腰間痛著,表情僵硬一臉苦笑。
而冷清秋,雖然依舊清冷如斯,但眼眸裡滿是笑意,
即使是旁邊的蕭慕白,也感受到她的心情愉悅。 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離開的路上,蕭慕白心裡一直咀嚼這句話。
一路走過街道,蕭慕白打算直接回家,經過一處巷口的時候,蕭慕白面色一怔,腳步頓住了。
冷清秋凝望著蕭慕白,似乎在問蕭慕白發生了什麽事。
蕭慕白笑著說:“你剛回來,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飯。”
冷清秋似乎是同意了,並沒有說話,被蕭慕白拉著,一塊並肩走著。
事實上,蕭慕白剛才路過這裡,在這裡注意到一個記號,是軍統的聯絡標志。
這個聯絡標志,一般不會使用,蕭慕白從來沒有見過它,因為它是上級和下級直接見面的時候才用。
這是不是意味著,趙理君坐不住了,終於答應會面了。
蕭慕白內心猜測,應該是重慶方面來消息了。
這個聯絡標志是花姐留下的,意味著花姐就在不遠處。
果然,一路走過,在一個西餐廳外,蕭慕白見到花姐。
花姐詫異地打量著蕭慕白,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他。
然後,花姐收回探詢的目光,一見面就直接對蕭慕白說。
“快跟我來!區座要見你。”
花姐似乎很急,顯得風風火火的,並沒有給蕭慕白多留時間。
蕭慕白能理解她,也不在意,拉著冷清秋進入餐廳。
進入餐廳,在深處的一個角落,蕭慕白見到趙理君。
趙理君戴著一頂禮帽,穿著一套中山裝,正坐在椅子上吃西餐。
察覺到有人過來,趙理君抬起頭,微瞟了蕭慕白一眼,隨即轉過頭去。
蕭慕白看到他,沒有理會,在侍衛生的指引下,拉著冷清秋,坐到對面的位子上。
四個人一個桌子,蕭慕白和趙理君相對而對,旁邊是冷清秋和花姐。
然後,進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很古怪。
四人都沒有說話,低著頭,在對付面前的食物。
趙理君似乎是吃完了,拿起餐巾紙擦嘴,開口說話了。
“丁一,不得不承認,我還是小看你了。”
趙理君果然老謀深算,遭受這麽大的挫折,竟然還能面不改色,一同和蕭慕白坐在一起吃飯。
這讓蕭慕白感到警惕。
“我回重慶述職,花姐會留下來,協助你工作。”
趙理君淡淡地說道,似乎沒放在心上。
蕭慕白沒說話,就這麽聽著。
花姐是趙理君留下的釘子,蕭慕白當然意識到了。
“近期,新的區長會馬上赴任,他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可不是我這麽好對付的。”
趙理君起身,拿起禮帽戴在頭上,花姐想要起身被他攔下去。
“年輕人,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趙理君頭也不回地走了。
離開之後,趙理君臉色鐵青。
上海,蕭慕白的短暫時代到臨,一切攔路石都被蕭慕白搬走,現在是最好的時刻。
黃金大劫案終於揭開序幕。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