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保護軍師突圍!!!”
黃忠大喝一聲,揮刀衝向向他衝來的士兵,護衛隊一半兒人跟著黃忠朝著對面的吳軍衝去,留下百來人保護鄧芝。
天空中漫天的火箭、火球、黃忠的部隊完完全全陷入了東吳長弓手的射程之內。
天空中的數百張大風箏拖著火油朝著黃忠的軍隊飛去,火箭在空中引燃火油桶,仿佛一個個火彈朝著楚軍墜落!
朱然冷笑著看著漫天的火球,道:“馬師兄,想不到吧!你改良的大風箏,如今被我當做武器,用來殲滅你的部隊吧!”
“墜落吧!火焰!!!”
“燃燒吧!生命!!”
“絕望吧!燃燒殆盡吧!”
火焰,到處都是火焰,煙火籠罩著整片戰場,鮮血被火焰烤的沸騰了,楚軍成批成批的倒下!他們手中的兵器在火焰的燒烤下,燙破了他們的皮膚,士兵丟棄了他們的兵器,在火焰中哭喊著。戰馬驚慌失措的奔走著,不斷地有騎兵從馬上跌落。山谷中到處都是絕望的聲音,黃忠的刀在顫抖,黃忠的心在顫抖,看著潮水般的敵人向他湧來,他揮著大刀湧了上去。
只要是人,都是會累的,黃忠勇猛,但是他始終不是項羽,他的刀在砍掉第七十三個士兵的腦袋後,他握著刀的手不見了,然後眼前一紅,他看不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好像鋒利的東西刺透了他的眉心,穿透了他的腦袋。
凌統猛地收回槍,從腰間拔出刀一刀砍掉黃忠的腦袋,用布袋一包系在馬脖子上,馬脖子上的另一邊系著的是吳蘭的腦袋。
遠遠的鄧芝看到黃忠被殺,心中一痛,在護衛隊的保護下拚死朝著山谷外衝去,眼見就到了谷口,只見一個身披白甲的青年將領手持著長弓帶著上前弓兵守在谷口!
一箭射出,千箭射出!!!
鄧芝仰天哀嚎:“不該如此!!!不該如此啊!!王上,王上,我鄧芝不該死在這裡啊!!不該啊!!!”
孫恆率軍堵在谷口,在倒下的楚軍中找到了鄧芝的屍體,拔出劍切掉鄧芝的腦袋。
當張翼帶著援軍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到處都是火焰,空氣中滿是人肉燒焦的氣味。
“將軍,該當如何?”副將問道。
張翼咬著牙道:“黃將軍定是被困入了山谷之中,但我們都是騎兵,若是去救援,說不定也全要折在裡面。”
“將軍,可是要不去救援,王上怪罪下來,該如何應對?”副將道。
張翼皺著眉頭,一咬牙大喝一聲:“諸位兄弟,隨我殺!!!”
張翼帶著三千騎兵朝著谷口奔去,這些小山坡之間很是開闊,楚軍全都陷身於山谷之中,山本不是高山,只是小山坡而已,算不上絕佳的埋伏之地,黃忠也沒想到朱然會在此地埋伏,不聽鄧芝所言冒然進軍。
“都督,敵人的援軍要衝來了!!!”宋謙一手握著戟,一手指向衝來的楚軍騎兵。
“哼!飛蛾撲火而已,傳令凌統迎戰,待他們衝進谷中後,全部殲滅。”
張翼率領部隊至谷口,忽然兵馬分為兩部,騎兵們騎著戰馬朝著小山坡衝去,這些山坡都是矮小的山坡,不過四五十米而已,山坡連著山坡,騎兵衝上山只是稍微費些力而已。張翼自知若是冒然入谷中救人,肯定會被包餃子,不如先來攻擊山坡上的士兵。
“哼!本將早就料到了,無用!”
戰馬剛衝上小山坡,忽然山坡往下陷了下去,路斷了,吳軍早就在半山腰裡挖下陷馬坑,布置了各種障礙,以防楚軍衝上山坡來。
張翼的騎兵衝鋒被截斷後,立即大喝一聲,翻身下馬,拔劍大喝道:“眾將士,隨我下馬登山殺敵!!!”
“喝喝喝!!!”
“殺殺殺!!!”
那些被困在谷中的楚軍見到援軍至,一部分士兵在金旋的帶領下死命地朝著山上衝去,一波一波地衝擊著。
朱然冷笑著,一揮手,滾石朝著張翼的軍隊滾去。
“不準後退,隨我衝!!!”張翼大喝一聲,身先士卒,他已經看到了朱然。
“殺了朱然,紅袍的是朱然。”張翼大聲吼著,手持著劍帶著數百士兵朝著朱然衝去。
朱然看著衝來的張翼,沒有動,一揮手,長弓手彎弓搭箭朝著張翼射去。
張翼一手從身邊的士兵手中奪過圓盾,朝著朱然繼續衝去。
宋謙挺戟擋在張翼面前,一戟朝著張翼砸去,重戟砸斷張翼手中的劍,接著又是揮戟朝著張翼砸去,張翼挺盾擋住一戟彎腰以腿為支撐硬是向前衝去。
手持著短戟的張翼在一個突進後,衝進了宋謙戟的盲區內,對擅於用戟的一流高手來說,戟的盲區很小,若是對手手持著短兵衝了進來,他只要縮回戟一滑,戟就能從後面劃掉敵人的脖子,因為戟不是槍,盲區很小。
只是宋謙是用戟的武將,但不是一流武將,其用戟的水準遠不如呂布,甚至必上鄂煥也是差了一大截,但是他非得用這只有超強武將才能發揮出其威力的方天戟,所以他死了。
張翼的劍刺進了宋謙的喉嚨, 張翼一手摘掉宋謙的頭盔朝著朱然砸去,朱然的手握著劍,沒有揮劍擋著砸過來的頭盔,任憑那頭盔砸在他的頭上,因為他知道若是用劍擋住了頭盔,那麽便沒有時間擋住張翼的攻擊,頭盔砸在朱然的鼻子上,瞬間鮮血迸發。
張翼如一隻獵豹,彎著腰身手持著短劍操著朱然撲去。
朱然雙手持雙手持重漢劍到肩膀,劍尖向下傾斜三十度刺去,利劍穿透了張翼的身體牢牢地將張翼釘住,張翼手持著斷劍努力地向前推去,可惜他所持的劍只是短劍,斷劍距離朱然的喉嚨只有不到兩寸。
“汝的劍若不是斷劍,吾已經死了,可惜!”
朱然冷哼一聲,雙手持漢重劍一用力,將張翼壓在地上,抬腳踩住張翼的頭盔,拔劍再次刺向張翼的後心,一劍而入,如捅窗紙。
鮮血從朱然的腳底溢出,朱然的眼中滿是殺戮之意,冷冰冰的話從朱然的嘴裡鑽出:“師兄,你曾說過一將成名萬枯骨,那麽就讓你楚國的鮮血喂飽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