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遇刺之後,便按照馬鴻的意思立馬給張魯寫了一封信,信上寫到劉琦不會在意張魯派人刺殺他,若是張魯能開城投降,劉琦便對此事既往不咎。但張魯卻不會信,用緊閉的城門和城牆上架起來的一百台床弩告訴劉琦他不會投降的。不會投降嗎?馬鴻不相信!歷史上的張魯不是投降曹****嗎?現在他不投降,說明張魯還沒有認識到敵我的差距究竟有多大,那麽馬鴻就得給張魯展示一下雙方的戰力差距究竟有多大。所以馬鴻阻止了第一波攻城。
八台投石機,日夜朝著城中發射,凡是靠近城牆的宅子全部被擊的粉碎,連城樓上的床弩都被擊毀了不少。面對這強力的投石機的攻擊,張魯的軍隊只能被破挨打,連反攻的機會都沒有。
建安六年十一月,馬鴻派人在南陽製作好的五台箭樓用船暈了過來。五台箭樓高二十三米,比南鄭的城牆還要高出兩米。荊州軍第一次向南鄭城發起了衝鋒,投石機、箭樓、大衝車三種由馬鴻改良過的兵器同時向南鄭城進攻。幸虧馬鴻前世是學土木工程的,改良的器械也算成功。怎奈南城城牆極為堅固,一時難以攻破。
這日,馬鴻突然回味起了三國演義上諸葛亮去攻城,司馬懿那隻烏龜龜縮不出的故事,諸葛亮松了一件女裝氣司馬懿的事情。雖說現在司馬懿這隻年輕的烏龜不知在何處,不過馬鴻倒是心生一計,便派人給楊任送去一個盒子,盒子裡面裝著一直烏龜和一件女漢服。
楊任楊昂和徐庶收到馬鴻送來的漢服後,楊任大怒,差一點斬了傳令兵,在徐庶的勸說下。楊任才息怒,還送了馬鴻一件禮物。
在馬鴻當著諸將的面拆開楊任送來的盒子之時,眾將笑翻了,盒子裡裝著女性的內衣和幼雞。馬鴻哈哈大笑著從盒子中拿出內衣,掂量了一下,說道:“蜀錦就是好,這花紋不錯,布料也甚是好,我帶回去給我家夫人用。”
魏延倒是抓起了小雞,翻開看看是公是母后笑道:“這小雞還是母雞,待到長大後,還能下蛋,只是不知這小雞在長成母雞前能不能攻破南鄭城。”
馬鴻笑道:“那你就好生養著,在攻破南鄭城前,若是雞給你養死了,我拿你試問。”
馬鴻一計上心,二計接踵而至,次日,馬鴻令士兵在城樓前豎起戲台子,馬鴻憑著記憶中的前世奶奶教他唱的豫劇《穆桂英掛帥》,教士兵們唱,誰料大嗓門張飛對著豫劇格外感興趣,唱起來還有模有樣,馬鴻教張飛唱了半日,張飛記住詞後,第一個上台唱戲。士兵們擊鼓助唱,這時候馬鴻想起了諸葛亮,若是諸葛亮也來的話,一定能組建一個樂隊,這樣更體面。
激昂的鼓聲想起。張飛大吼一聲,在戲台子上連翻三個跟頭,大聲唱道:“轅門外三聲炮如同雷震,荊州府裡走出來我保國臣。”
“好!好!好!“
“張將軍唱的好!有氣勢!”
“三弟唱的好!”
“開炮!不!投石!”魏延一聲令下,三台投石器一起朝著南鄭城牆投出三顆火球。
“頭戴金冠壓雙鬢,當年的鐵甲我又披上了身。將字旗,飄入雲,鬥大的“飛”字震乾坤。上啊上寫著,渾啊渾天王,張翼德……”
張飛唱罷!馬鴻和刺梅三人組僅剩的梅上台!
一曲黃梅戲《天仙配》嘶吼了起來!黃梅戲說到底唱起來比豫劇要簡單些。
梅: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馬鴻:綠水青山帶笑顏
梅:從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馬鴻:夫妻雙雙把家還
梅:你耕田來我織布
馬鴻:我挑水來你澆園,
梅:寒窯雖破能避風雨
馬鴻:夫妻恩愛苦也甜
合唱:你我好比鴛鴦鳥,
比翼雙飛在人間。
馬鴻二人唱罷,下台,黃忠迫不及待的上了台,然後突然,大吼一聲道:“擊鼓!”
楊任、楊昂和徐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著荊州軍多歡樂,一時間目瞪口呆。楊任摸著短須道:“這荊州軍瘋了嗎?”
這時台子上的黃忠捧起長胡子,一吹,然後開唱起了馬鴻為他改編的京劇《定軍山》。
軍師說話言太差,
不由黃忠怒氣發。
一十三歲習弓馬,
威名鎮守在長沙。
匹馬單刀我戰那太史子義呐,
斬關奪寨功勞大,
軍師爺不信在功勞簿上查一查。
亦非是黃忠誇大話。
(馬鴻敲起了快板)
鐵胎寶弓手中拿,
滿滿搭上朱紅扣,
帳下兒郎個個誇。
二次忙用這兩膀的力,
人有精神力又加。
三次開弓秋月樣,
(散板)
再與師爺把話答。
楊任楊昂武藝低下,
可算漢中兩傻叉。
將身且坐蓮花寶,
[搖板]營外因何鬧吵吵。
(白)且住,老夫正在營中吃黃瓜,楊任這傻叉,一封書信叫我去射他呀!明日午時三刻與老夫走馬換將。那時間先叫他放出鱉孫徐元直,然後再放他那慫包兄弟楊昂。老夫習就百步穿楊,將那鱉孫和慫包射死。楊任我的兒,你不來便罷,你若來時,老夫一刀劈的你爛稀巴呢!
[馬鴻敲板]
這一封書信來的巧,
助我黃忠成功勞。
站立在營門三軍叫,
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
二通鼓、緊戰袍;
三通鼓、刀出鞘;
四通鼓、把鋒交。
上前個個俱有賞,
退後項上吃一刀。
就此與爺我歸營號,
[散板]到明天午時三刻成功勞。
楊任和楊昂站在城樓上氣的剁腳,黃忠罵楊昂是慫包,罵徐庶是鱉孫,罵楊任是兒子,徐庶氣量大,能忍住,不過楊任和楊昂氣的胃火上升,恨不得和黃忠打上一架。
黃忠唱完戲後,走下台,眾兵士大聲叫好,接著便開始齊聲道:“老夫正在營中吃黃瓜,楊任這傻叉,一封書信叫我去射他呀!明日午時三刻與老夫走馬換將。那時間先叫他放出鱉孫徐元直……”
黃忠哈哈大笑著走近城門對著城牆上大聲道:“楊任我兒,徐庶鱉孫,楊昂慫包, 你們可敢與我黃忠一戰。”
楊昂大怒道:“老匹夫,你等著,老子這就砍了你的腦袋,當夜壺用!”
“慫包,你就會吹!你接著吹!”
楊昂提刀就欲出城和黃忠一決雌雄,徐庶攔住楊昂道:“楊將軍,這是敵軍的激將計,你且穩住,萬不可中了敵人的計。”
楊昂大怒道:“那糟頭子也敢罵我,看我下去砍了他!”
楊任也提起刀道:“但聞荊州軍中張飛、關羽、趙雲、甘寧是猛將,但黃忠這老匹夫是何人,從未聽說過,倒可以讓楊昂去會會他,若斬了他,定能打壓荊州軍的氣勢!”
“我看荊州軍料定我等不敢出戰!才如此叫囂!我要是和黃忠單挑,那老匹夫必定嚇得屁股尿流!”楊昂怒聲道,眼睛都發紅了,如此被黃忠侮辱,他忍受不住了。
“軍師,你久在荊州,可曾聽到過黃忠這老匹夫,可曾聽到過他力戰太史慈?”
徐庶搖了搖頭道:“只是聽說他和劉磐的侄子一起進攻太史慈,被擊敗了多次,但說不定這人武藝很好。”
“城上仨傻叉,嘰嘰喳喳不敢下來打架!老將黃忠我回去吃黃瓜。”黃忠唱著曲,扭頭就走,一邊走著一邊嘀咕著:軍師說的黃瓜是啥東西。
“哼!看那老匹夫已入半截黃土,瘦弱不堪,看我送他進黃土!”楊昂說完話,一腳踩在城牆的護欄上,指著黃忠的鼻子罵道:“黃忠老匹夫,你可敢與你楊昂爺爺單挑?”
黃忠扭過頭,對著楊任道:“爺爺黃忠我回去牽馬!”
楊昂站在城頭大聲道:“好,老匹夫,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