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投降了,馬鴻是很放心的,比如楊阜,那是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做齷齪之事。≯壹小說≧ ≤≤≦≤≦≤≦≦有些不願意投降的人要是能降,馬鴻也會放心,比如鍾繇。但是有些人投降了,馬鴻將他帶在身邊,也不是太放心,比如張郃。
張郃這個人,如何評價,當初楊阜建議斬了他,但馬鴻惜才,沒有斬張郃。張郃這個人,是官渡之戰的亮點,所謂亮點不過是坑了袁紹,成全了曹操。像張郃這樣的將領,在整個東漢末年至三國結束的歷史中,並沒有幾個,當然這說的並沒有幾個,不是說張郃統兵厲害,而是說像他這種陣前投降,害的主公全線崩潰的將領沒有幾個。用這樣的將領,沒有一定的氣度是不敢用的,曹操是很有氣度的人,可他也一直讓張郃做副將,從未敢讓這樣的人做主將,讓這樣的人做主將,要是哪一天在做了同樣的事,那才叫人笑死。
不過,怎麽去說張郃,這種臨陣投降的人,你說他是崇拜曹操嗎?馬鴻不相信,這樣的人即便不是卑鄙小人,也只是比卑鄙小人好不了太多,但是這樣的人在夏侯淵撤軍的時候願意留下來斷後,這就讓馬鴻有些糾結了,一個讓人評價起來都有些糾結的人。
現在這個人,又投降了!
漢中,南鄭城。
今天對楊松來說應該是個好日子,他滿臉紅潤,戴著一頂嶄新的綠帽子,來見馬鴻的時候,狐篤正在給馬鴻匯報政務,他就一直笑眯眯的坐在一旁,待到狐篤退去。
“楊松啊!你有什麽事情嗎?”
馬鴻對楊松說著話的時候,打量著楊松的綠帽子,布料不錯,看來這家夥還是很肥,心裡正琢磨著找個合適的時間抄了楊松的家。
“主公啊!臣想請主公到寒舍吃酒。”
楊松說道。
“哦!難不成你家中有喜事?”
“也沒什麽喜事,就是想請主公到寒舍坐坐,臣偶得一舞女,舞姿甚美,想請主公一同觀賞。”
楊松這是想討好自己,馬鴻微微一笑道:“哦,你有心了,剛好今晚有時間。”
時至傍晚,馬鴻帶著狐篤,並讓狐篤請張郃一起參加宴會,張郃沒有拒絕,也容不得他拒絕。夜色浸滿天空,屋內琴瑟合奏,舞女緩緩起舞,身體曼妙的曲線透過輕紗看的很清晰,鼓起的雙峰,纖細的腰肢,白嫩的皮膚,筆直纖細的長腿從裙擺中探出在眾人的眼前搖晃著,這舞女並非漢人,馬鴻一看就知道是賨人,準確來說是賨人與漢人的產物。這女子身上有著漢女的柔和,又有著賨人的狂野,確實有些撩人之心。
馬鴻端著酒杯看著眼前妖豔的女子,小腹間熱氣上升。那舞女赤腳旋轉起舞,肩上蓋得輕紗飄到馬鴻的臉上,馬鴻深吸一口氣,那貼身的清香讓他微微一笑。舞女白嫩的長腿踏著舞步伸到馬鴻兩腿之間,接著彎腰縮身,那鼓起的雙峰擦過馬鴻的臉。接著那****的小臂勾住馬鴻的脖子,身體開始向馬鴻的懷裡扭動。
哦!看起來訓練有素,特地被訓練成勾我的妖精嗎?馬鴻心中輕笑,看向一旁的張郃,張郃不知何時掏出一顆蒜再吃著。
舞女忽然起步離開馬鴻,馬鴻伸出手去拉舞女的裙擺,輕輕一撕拉舞女身上的輕紗滑落一半兒,露出嫩白的臀肉。馬鴻呵呵一笑,伸手拉住舞女的手將她帶進他的懷裡,將手伸進輕紗裡去蓋那鼓起的雙峰,峰高巒險,一手只能蓋住半峰。舞女輕搖細腰,豐臀摩擦著馬鴻的浴火。
“張將軍,這女子撩人的本領如何呢?”馬鴻揉著那舞女的雙峰,一臉微笑的看向身旁的張郃。
張郃忙道:“甚好,甚好。”
“哦!張將軍,聽說你沒有女人,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麽?”馬鴻問道。
“回主公,以前的妻子都被袁尚處死了,之後在下投靠曹公後,也娶了妻,只是都被暗殺了,所以末將才沒有再娶妻。”
張郃回答道,說著話的時候眼角輕微地顫動著。
馬鴻手指用力地在那雙峰上一揉捏,捏的懷中的人兒嬌喘一聲,那懷中的舞女伸出舌頭就要舔馬鴻的嘴唇,馬鴻一手捏住那舞女的翹舌,不緊不慢地對張郃說道:“是袁尚派人暗殺的嗎?”
張郃點了點頭道:“回主公,是的。”
馬鴻松開那溫熱的嫩舌,手輕彈著那舞女的聳峰,開口道:“張將軍請放心,以後就請放心娶妻生子,袁尚那邊我會去說,哦,這嬌美的女人就先送張將軍用吧!”
馬鴻說完話又用手指彈了彈舞女的翹峰,然後對其眨了眨眼,那舞女躺在馬鴻懷裡朝著楊松看去,楊松點了點頭。舞女扭動著身子赤腳走向張郃,如蛇一般扭動著身子蹭進了張郃的懷裡,張郃看著馬鴻,心中一陣佩服,如此美人在懷,還能將其拱手相送,著實不簡單。
“所謂美人贈英雄,楊從事不會怪我將美人相送吧!”
馬鴻笑咪咪的看著楊松。
楊松笑道:“張將軍乃當世名將,送一個美人不算什麽,如果張將軍願意,我這堂上的女子你可以隨便挑。”
張郃向馬鴻道謝道:“謝主公好禮。”
“張將軍確實該娶妻了,該****為張將軍尋得一大戶人家的姑娘。”
馬鴻看著張郃,朝著張郃懷中的美人擠了擠眼睛說道。
張郃雙手一拖將懷中的舞女拖到一邊,向馬鴻行稽禮致謝道:“張郃全聽主公吩咐。”
不愧為勇將,好臂力,這百斤的女人隨手一拖就弄了起來,果然了不得。
眾人把酒言歡,屋內春光無限,張郃酒力不好,醉酒後,馬鴻令狐篤派人將其送回家中,然後繼續與楊松把酒言歡。
“楊松啊!找個女人啊!我這心裡有點燒啊!”馬鴻捶著胸脯,裝作酒醉道。
楊松一拍手道:“來來來,快來伺候主公。”
舞女們蜂擁而至,朝著馬鴻扭來。
“這些庸脂俗粉,沒意思,走開!楊松,你給我找點有姿色的女人。”馬鴻繼續裝醉。
楊松眼睛一亮,想出一個好主意,連忙道:“主公,你稍等一下。”
然後楊松出去了,不一會兒帶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走進了屋子,那少女有些畏懼的看著馬鴻,不情願走進屋子裡,反倒是被楊松和楊松的妻子兩人一起拽著朝著屋裡走來。
“去去去!陪主公喝酒。”
那少女雖然不願意,眼睛中滿是畏懼和緊張,但是經不住父親的壓力,還是跪在馬鴻面前為其倒酒。
馬鴻眯著眼睛看著那少女,依楊松和他妻子的表情來看,馬鴻怎能猜不出這少女是楊松的女兒。不過這少女姿色中上,算不上美女,但楊松的妻子倒是生的很是漂亮,漂亮的妻子生的一個不是很漂亮的女兒,這一定是綜合了楊松的基因,因為楊松的長相,有點寒磣。
馬鴻嘿嘿地笑著,一伸手抓住那少女的手,將少女拽進懷裡,伸手抓住那少女的雙峰,一揉捏,一雙椒乳,雖然不大,但很是挺。懷中的少女一聲尖叫,馬鴻看見一口亂牙,然後他松開那少女,滿臉醉意的看著楊松道:“楊松啊!少女身子沒長成,我喜歡成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