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麽聞不到羊肉的膻味,是野心的味道太濃了嗎?”
黎昧說這話就要伸出手去撕馬超手中的羊肉。
馬超抬起手想要躲過黎昧的手,黎昧手指一勾硬是從羊腿上撕掉了一塊肉向嘴中放去,馬超將羊腿扔向火堆中,伸出手去奪黎昧手中的羊肉,黎昧手指一彈便將那塊羊肉投向嘴裡,同時腳一勾接住了馬超扔的羊腿,接著收腿將羊腿帶了回來,左手抓住羊腿去敲打馬超的手。馬超的手快速的改變方向,兩隻手指插進黎昧張開的嘴中硬將羊肉取了回來。黎昧見吃不到羊肉,吐了一口吐沫正好吐在馬超的手上。馬超眉頭一皺又將羊肉塞進了黎昧的嘴裡,然後收回手搶過了黎昧手中的羊腿,再一次扔進了火堆中。
黎昧臉色通紅地將羊肉吐了出來,看了看馬超的臉,伸出手拿起地上的酒壺想要用酒來漱口,馬超又伸出手拽住黎昧的手不讓黎昧得逞。
黎昧的臉被火光映的更是通紅,哼了一聲說道:“不讓吃肉,還不讓喝酒,真是太無趣了。”
馬超哼了一聲說道:“可惜你的手不夠快,不如你陪我過兩招,若你能在我手下堅持十回合,我便再給你烤肉,如何?”
黎昧站起身來掏出雕刀,笑道:“那就試試看吧!”
馬超站起身來並沒有拿起長槍,而是從腰間解下佩劍,拔出劍插在一旁,手中隻拿著劍鞘指向黎昧,一臉不屑地看著黎昧,示意黎昧隨時可以攻過來。黎昧倒是沒有因為馬超的輕蔑而有絲毫氣氛,他右手拿刀,用左手罩著刀身,整個身體向前傾斜成四十五度,接著整個身體突然向地面倒去,左膝蓋碰到地面的同時,右腳猛地朝著地面一蹬,整個身體貼著地面向馬超下盤攻去。馬超右手拿著劍鞘向下黎昧的背部刺去,黎昧也沒抬頭在前衝的過程中突然雙手止住地面借力整個身子在地面一旋轉就飄到了馬超身後,站起身來握著刀就向馬超的腰身刺去。馬超轉身同時右腳向後一踢正好踢在黎昧的膝蓋上,將黎昧踹翻在地上。黎昧剛蹲在地上,馬超便已經轉過身來拿著劍鞘朝著他的腦袋敲去,黎昧脖子一縮整個身體輕飄飄的飄向一旁,在地上打個滾便站起身來。
馬超見黎昧躲過一擊,右手的劍鞘換左手朝著黎昧的胸口刺去,在刺向黎昧胸口的過程中突然又改變方向,左手的劍鞘又換到了右手朝著黎昧的握著刀的右手打去。黎昧握刀朝著劍鞘上輕輕一磕,便將劍鞘打偏,然後整個身體向前傾斜,帶著刀向馬超的懷裡撲去。馬超抬腿用膝蓋頂住黎昧的肚子,左手伸出手指緊緊地夾住刺向他喉嚨的刀片,大喝一聲將全身力量聚集在膝蓋處將黎昧頂飛出去,在黎昧飛出去的時候,右手握著的劍鞘打向黎昧的腰。黎昧在倒退的過程中一個後空翻跳了起來雙腳踩住劍鞘呈蹲姿落在馬超的劍鞘上,然後又是一躍跳到馬超的小手臂上握著刀劃向馬超的臉。馬超身體向後一仰躲過一刀,右手用力的一揮動將黎昧扔了出去。
黎昧落在地面上,向後退去,一邊退著又掏出了一把雕刀,左右手拿刀呈交叉擋在臉前。馬超哈哈一笑拔出插在地上的劍,左手握著劍鞘,右手握著劍朝著黎昧衝了過來。黎昧雙腿繃緊,也朝著馬超衝了過去,對他而言,進攻便是防守。馬超將左手的劍鞘向黎昧投擲過去,黎昧一刀砍在劍鞘上將劍鞘擋了回去。馬超並未用手去接劍鞘,而是用右手的劍去接劍鞘,馬超握著劍的手腕快速地旋轉著接住劍鞘,整個劍鞘就好像被吸在劍上旋轉著如同扇葉一樣轉動著向黎昧逼去。
黎昧暗道一聲:好俊的身手。接著弓身朝著馬超衝去,雙手的刀在前行的過程中不斷地交換著,兩人刹那間接近,黎昧雙手持刀接連在那劍鞘上連砍數十刀,但都未能將旋轉的劍鞘打飛,而他已經感覺到自己握著刀的雙手被旋轉的劍鞘震得發疼。突然馬超的手腕停止轉動,黎昧的雙刀將劍鞘挑飛了出去,而馬超的長劍穿過黎昧雙刀的防禦頂在黎昧的喉嚨處。
“厲害,不過好像早已經過了十個回合。”黎昧尖聲笑道。
馬超收回劍,走到火堆旁又拿起一隻生羊腿烤了起來,黎昧收回了雙刀,用衣袖擋住顫抖的雙手走到火堆旁在馬超身旁坐下,一本正經地對著馬超說道:“你的劍耍的很漂亮。”
馬超淡淡地回道:“你身手也是不錯,只不過進攻凶猛,防守不足,若是碰到高手,容易被找到破綻。”
黎昧聽完馬超說話,認真地思考了片刻,從脖子上解下自己的狗牙項鏈,雙手遞給馬超道:“你打敗了我,還為我烤肉,這個給你當做謝禮。”
馬超接過那一串狗牙,映著火光仔細的觀察了起來,這是製作十分精良的項鏈,項鏈總共有十八顆狗牙,每一顆狗牙上面都雕刻著不同的花,由於火光閃爍不定,他一時也看不出上面雕刻的是什麽花。馬超也不辭讓,接過狗牙便帶在脖子上對著黎昧說道:“不錯的東西,好手藝,不過我更喜歡狼的牙齒,你幫我雕刻一串狼牙項鏈如何,回去我可以送給我父親一串兒。”
黎昧道:“哦,你也感覺到狼來了嗎?”
馬超呵呵的笑道:“來的是一群,比比看誰殺的更多嗎?”
黎昧微微一笑,雙手持刀,弓著身子慢慢地向樹林走去。
馬超一揮手示意衛兵保護好帳篷裡的人,便一手拿槍,一手拿劍向樹林走去。
帳篷很大,馬鐵兄妹和馬鴻都沒睡覺,他們聽到外面的響聲,便拉開帳篷看馬超和黎昧過招。
“嗯,你的護衛武藝不錯嘛,竟然能在我大哥手裡走這麽多招。”
馬雲祿伸出手拍著馬鴻的肩膀誇讚道。
“馬姑娘,你說你一姑娘家不在家裡呆著,怎麽這麽喜歡到處野。”馬鴻嬉笑道。
涼月的光灑在馬雲祿臉上,在那張俏臉上流動著,一半兒陰影。馬雲祿微微一笑,朱唇剛啟,樹林裡傳來幾聲狼嚎。
“正愁沒肉吃,送肉的來了。”
馬鐵拿起彎刀拍了拍馬鴻的另一邊肩膀走出帳篷。
馬雲祿的手還在馬鴻肩膀上搭著,見到馬鐵走了出去,手指捏了捏馬鴻的肩膀說道:“你這麽瘦弱,躲在我的身後,可別被狼給咬了。”
馬鴻一陣苦笑,伸出手扶了扶腰間的劍,跟著馬雲祿走出了帳篷。衛兵們排作一排,抽出彎刀,擋在馬雲祿和馬鴻身前。
借著月光,馬鴻看到幾道黑影朝著馬超和黎昧衝去,黎昧的身影在黑夜中穿梭著速度極快,連斬兩匹野狼。馬超站在原地不動,一手挺槍,一手持劍,將衝向他的三匹野狼全都刺死。
“殺狼這麽簡單。”
馬鴻站在馬雲祿的身後,感歎道,說著話還和馬雲祿比了比身高,竟發現馬雲祿與他身高相當。馬鴻已滿十八歲,身高七尺五寸(約莫一米七三)。而馬雲祿至少有一米七二,這個時代除了那些猛將,一般人身高都不過一米七,而馬雲祿作為一介女流,年齡還比馬鴻小一歲,竟然有這等身高,著實令人羨慕。這筆直的大長腿,凸翹玲瓏的身材,馬鴻站在馬雲祿的身後真想抱上一把。不過仔細想想剛娶得嬌妻,這個時代只能有一個正妻,雖然可以納妾,但是以馬雲祿的身份,還是算了吧!馬鴻心中一陣歎息,這姑娘還真是不錯,這身材也……
馬鴻繼續在心中感歎著,完全忘記了野狼攻擊著,忽然前面的馬雲祿向後退了一步,一腳踩在馬鴻的腳上,整個身體貼到了馬鴻的懷裡。馬鴻一愣,這才意識到兩匹野狼突破了黎昧和馬超衝向了帳篷。
馬鴻一驚停止在心中幻想,正準備退回帳篷,誰知貼在懷裡的馬雲祿嫌棄馬鴻礙事,一個胳膊肘搗在馬鴻的胸口將馬鴻向後撞去。馬鴻一驚,下意識的抱住馬雲祿的腰肢,這一抱將馬雲祿也帶翻在地上。
刹那間,前方的護衛為了躲避狼的攻擊,竟然露出了縫隙,那野狼見到地上躺著兩人,見到有隙可乘,朝著兩人撲去。
馬雲祿被馬鴻摟著腰,一時也不能躲過去,抓向腰間拉出一把劍捅向野狼,那把劍刺破野狼的肚子如捅窗紙。但野狼卻沒死,依舊朝著兩人撲去,這時候馬鐵衝上來雙手揪住野狼的脖子扔了出去, 被護衛們拿著彎刀砍死。
馬鴻著實被嚇一跳,摟的馬雲祿更緊了,馬雲祿用胳膊肘頂了頂馬鴻說道:“你還不撒手。”
馬鴻想要說話,張開嘴發現嘴裡嚼著馬雲祿的頭髮,接著馬鴻松開了手。
馬雲祿一手撐著地剛想從馬鴻的身上站起來,可是一抬頭,感覺頭皮一疼,又坐了下去,這一座不要緊,剛好坐在馬鴻襠間,馬鴻隻感覺一陣疼痛,一咬牙趕緊伸出手托住馬雲祿的臀部。接著馬鴻隻感覺身上的嬌人渾身一顫,然後緩緩地扭過頭看向馬鴻,月光下那張俏臉通紅,伸出手摸向馬鴻的嘴,將她的頭髮從馬鴻嘴裡掏了出來。然後站起身來,馬雲祿剛直起身來,還未站穩,就被倒退回來的馬鐵一下子又撞倒了,又摔在馬鴻的身上,這一次摔不是直著躺下去的,而是蹲下去的,一下坐在了馬鴻的肚子上。
馬鴻承認馬雲祿的臀部手感很好,但是也經不住這一坐,雖然平時有鍛煉身體,有練腹肌,但此刻馬鴻卻發出一聲慘叫,再也顧不得懷中的美人,雙手樓主馬雲祿的腰將其推了過去,然後捂著肚子臉上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