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唱響,聲勢震天。壹小說 ≦≦
“火箭!放!”吳懿大手一揮!
旗手搖青旗!
一千火箭手拉弓放箭!數千火箭朝著象陣射去!大象背上的士兵大多被射死,但是大象卻沒有停在腳步,迎著火箭朝著楚軍陣營衝去!
“刀車頂上!”吳懿大喝一聲。
旗手搖紅旗!
五十架刀車頂在最前面!築起的高土堆上,車弩已經準備好了!
“車弩,放箭!”吳懿再次命令!
旗手搖黃旗!
五十架車弩開始朝著象陣射箭!
在騎兵的干擾下,火箭和車弩的狂射下,象兵陣稍微亂了,但是繼續朝著楚軍接近著!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標槍兵!投槍!”吳懿大喝一聲!
旗手來不及揮舞旗幟,表槍兵手中的標槍都投擲了出去!
“大盾兵上前一步!長槍兵列陣!”
吳懿華陰剛落!大象已經衝進楚軍陣營中!裝翻前排的刀車,不少大象倒在地上但後面的大象繼續朝著吳懿的中軍衝來!
拿著槍頭燒紅的長槍!槍兵舉槍朝著大象的腿部刺去!刹那間!血肉崩裂,成片的槍兵被大象踩死,也有不少大象被燒紅的長槍刺中,翻倒在地上!一時間塵土飛揚,士兵們拿著火把,火油朝著倒在地上的象身上倒火油,點燃!渾身著火的大象掙扎著,翻滾著!
大盾兵前面盯著大象,但很快被衝散!象兵繼續往前衝!吳懿布置的燒紅的鐵槍陣阻止了向前衝的大象,那些大象腳掌被鐵槍穿透,大象開始不願前進!
“放箭!”吳懿大手一揮!
一千火箭兵狂放火箭,大象被困在燒紅的火槍陣中,被一千火兵放箭猛射!
吳懿命令一連射出兩萬支箭,困在地槍陣中的大象已經所剩無幾!這時候孟獲的步兵已經衝上前來!
吳懿前部軍隊潰散,很快被孟獲的步兵大部隊碾碎,薑維與霍峻兩人率刀兵迎戰孟獲步兵。吳懿和周不疑坐鎮中軍,繼續指揮戰鬥!
孟獲逃出鐵槍陣,腿部受了重傷,他的腳被燒紅的地槍刺透,疼痛讓他紅了眼睛,剛一逃出槍陣,上官謙舉槍朝著其攻來,孟獲連忙舉刀迎戰,與上官謙戰十余合,被上官謙一槍刺在肩膀上,孟獲吃痛,此時忙牙長到來,率軍阻擊上官謙救回孟獲。
薑維帶著刀兵一路衝殺,直奔孟獲,正逢金環三結揮舞著狼牙棒阻擊薑維,薑維大喝一聲,與金環三結戰作一團,不三合,一槍刺死金環三結,繼續朝著孟獲攻去!
孟獲大象陣被破,被楚軍騎兵兩面騷擾,再加上族人並不是職業軍隊,與楚軍交戰一個時辰,已經兵敗如山倒!孟獲在將領們的護衛下,得以逃回城中,楚軍俘虜蠻兵三千人,其中婦女一千余人。
時至深夜!楚軍陣中!
祝融醒來!
吳懿親自為祝融松綁,並將被俘虜的忙牙長和三千蠻人全部放回雲南城,並請祝融轉告孟獲讓其投降。
吳班見到這幅場面,不僅對吳懿道:“兄長,這麽做,若是孟獲不投降!那麽僅是放回將領們倒是無所謂,也將蠻人的士兵送回去,這樣,且不增強了敵人嗎?”
吳懿道:“這是魏將軍的意思,魏將軍讓我們這麽做!”
吳班一愣道:“可這麽做,不是要讓我們損失更多的士兵嗎?您也看到今日戰爭的殘酷,數千士兵死在象兵的衝擊下。”
“我知道!可這是命令!”吳懿道。
這時一旁的周不疑開口道:“吳班將軍,其實放回敵人的士兵,並不是增強了敵人的勢力,相反是消弱了敵人的實力。”
“哦?此話怎講?”吳班問道。
周不疑微微一笑道:“吾今日見那孟獲的軍陣,除了象陣,皆亂作一團,戰爭一響,後派士兵胡亂衝鋒,亂作一團,敵人自己踩死踩傷自己人,這就說明孟獲不擅長指揮士兵作戰。”
吳班皺著眉頭道:“那這和我們放回敵兵有什麽聯系?”
周不疑呵呵一笑道:“這自然有聯系的,所謂韓信點兵,多多益善,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韓信,像孟獲這種人,一個蠻族領而已,讓其指揮作戰,最多指揮三千人,過三千人他便指揮不動,若是給他六千人,那麽他能揮這六千人的實力嗎?不能,頂多五千人的實力,若是給他一萬人,那麽他揮的實力頂多是三千人的實力。兵不是帶的多就強,這要看將領的能力。另外吳班將軍你又沒看到我們俘虜的士兵婦女佔了一半兒,這些婦女作戰,頂多是拖後腿而已,我們放他們回去就是托孟獲的後腿的。”
吳班被周不疑這麽一說,仔細的回憶白日裡戰鬥的場景,對著周不疑一行禮道:“吳班受教了。”
周不疑連忙對著吳班行禮道:“兵法高深莫測,我們都是互相學習。”
“那麽我想問一個問題,小周,你覺得我能帶多少兵?”吳班問完這個問題後,直視著周不疑的眼睛。
吳懿也看向周不疑。
周不疑微微一笑,對著吳班說道:“我想吳班將軍能將五千士兵完全揮作用。”
當然周不疑這是虛報了一些,吳班的能力比吳懿還是相差不少的,吳懿能夠指揮一萬五千人,但是卻不能將一萬五千人完全揮作用,其最多能揮一萬人的作用,而吳班局查了許多,最多能指揮三千人的軍隊。
“哦?這麽說我比那蠻王孟獲還要強上不少。”吳班笑道。
吳懿看了吳班一眼道:“你還要多讀寫兵書才是,五千人雖說不少,但也不多。”
吳懿沒有向周不疑問自己能帶多少兵,但是他早已經知道自己的能力,帶楚軍的數量要比當初在劉璋手下的時候帶兵作戰要更順暢,今日這一場戰鬥,雖然打的不算太完美,但他指揮的也是很順暢,不像以前那樣,只有士兵的素質提高了,將領才有更多的揮空間。
人在山谷,常會感歎山高不可攀,而此時薑維穿過了群山峻嶺,他恍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站在了某一座山的山頂之上。人在山頂,你會覺得山再巍峨,人也能把它征服,而此時的山正默默無聞地向你展示,不遠處它的夥伴比它更壯觀。薑維拄著長槍看著黑夜,微笑著!
黑夜之後,黎明,將會什麽樣的精彩生,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