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挺槍迎站,祝融大刀朝著薑維猛然削來,刀法凌厲,快如閃電,薑維提槍以槍柄擋住祝融一擊,隻感覺手心一陣,薑維臉色一變道:“好大的力氣!”
“哼哼!少年,你就從了我吧!”
祝融收刀再次朝著薑維脖子削去。一小說
薑維提槍阻擋,與祝融戰作一團。
楚軍陣營,吳懿擦了擦手心的汗水道:“好凶的婆娘!”
吳班一本正經地附和道:“好胸!”
薑維面對祝融狂暴的連續攻擊,知道若是一昧的守下去,只能被祝融壓製,於是大喝一聲,左手拍馬頭,一左手為支點,縱身一躍跳了起來,大喝一聲以腳尖點馬背,右手持槍朝著祝融突刺過去。
那祝融也不躲閃,只是挺起刀背,以刀背擋住薑維一擊,薑維一刺衝擊極強,差點將祝融推下馬!
祝融雙手持刀,媚笑道:“少年郎,刺進來吧!”
“嗯?”薑維不是純潔的人,聽到這話語,一愣,祝融忽然一用力推刀將薑維的槍送了出去,薑維身體向前傾斜,幸虧薑維反應快,趕緊用雙腳死死夾住馬背,然後以槍點地重新騎上馬。
這時候祝融已經趁勢一刀朝著薑維懶腰斬去,薑維大驚,一拍馬脖子,馬兒臥倒在地上,躲過祝融懶腰一擊,刀鋒擦著薑維的頭盔飛過。薑維在地上,挺槍朝著祝融的腿部刺去,那一隻健美的腿,祝融一擊不中,立馬一腳踹向薑維的槍,將薑維的槍踢開。
薑維這時候已經催馬站了起來,與祝融拉開一段距離,挺槍對著祝融說道:“夫人,我們就這麽開打,還沒互相通報姓名呢?”
祝融呵呵一笑,將金背大砍刀抗在背上,對著薑維道:“好,少年郎,你倒是有點本事,相信再過個六七年,我一定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今天你的命就要交在這裡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聽聽你的名字吧!”
“在下薑維,敢問夫人尊姓大名!”薑維恭恭敬敬地說道。
“哼哼!想知道老娘的名字,就再接老娘七刀,只要再接老娘七刀,老娘就告訴你,兒子!”祝融大喝一聲,抽起金背大砍刀就朝著薑維砸去。
薑維在心中怒罵:這個女人真不要臉,不僅****我,還尼瑪不按套路來!
綠沉槍在空中一顫,迎向金背大砍刀,薑維定身,竭盡全力迎戰祝融。
楚軍陣營中,吳懿捋著胡須道:“薑維年齡還小,恐怕不適合持久作戰,這婆娘凶的很!”
“年齡小,可能床上不能持久作戰,但馬上卻不一定!”吳班一本正經地說道。
吳懿瞪了吳班一眼,對著一旁站著的上官謙開口道:“上官先生,你看薑維可否取勝?”
上官謙眯了眯右眼,道:“勝,怕是勝不了,那女人力氣大,刀法靈活,女中的豪傑,薑維年紀太輕,廝殺經驗不足,而那女人單看刀法,就知道無論是與人類還是與猛獸的廝殺經驗都是相當的充足。”
“所以說,薑維要敗嗎?”吳懿問道。
“敗倒是也敗不了,薑維的槍法不錯,應該是得到名家的指點,融合了至少三種槍法,雖然這三種槍法都是小成,招式多變,祝融贏不了。”上官謙開口道。
一旁的周不疑朝著上官謙看去,這上官謙果然是高手,一眼便看出了薑維至少習得三種槍法,薑維的槍術確實是集各家所長,曾在西涼的時候,甘寧曾教過其一個月的槍術,甘寧的槍法名為刺星槍,槍法單一,是殺人之槍,甘寧最擅長扎、刺和纏;薑維來到襄陽之後,薑維曾與張任學過鬼哭槍,張任的槍法講究迅猛如雷,與趙雲的槍法略微相似;薑維又曾在馬鴻的命令下再南陽張郃那裡學過一陣子,跟著張郃學了張郃的金螳槍法!可謂是集各家所長,再加上薑維父親薑敘也教過薑維一些槍法,在加上薑維又從黃忠那裡學得了箭術,所以薑維現在年紀雖然不過十五歲,但是其槍術已經接近一線武將。
“鬼哭一槍!破!”
薑維被祝融一直壓製著,突然大喝一聲,使出張任所教鬼哭一槍,一槍將祝融的金背大砍刀蕩開,接著長槍刺地刺向祝融的胸膛。
祝融一愣,連忙抽身躲過這一槍。
“鬼哭二槍,蕩!”
薑維使出鬼哭二槍,薑維見一槍未中,抽槍朝著祝融蕩去。
祝融連忙抽刀阻擋薑維的蕩槍,綠沉槍擊打在金背大砍刀上,差點將祝融掃落馬下,祝融一咬牙穩住身子再也不敢小看薑維。
“鬼哭三槍,刺!”
驟然間薑維殺氣暴起,忽然收槍,改為右手握槍,左手推著槍柄端部,綠沉槍旋轉著朝著祝融刺去。
“啊!吃我一刀!”
祝融的刀法不像薑維有板有眼,套路極重,其完全是自己領悟的刀法,而祝融勝在經驗豐富,面對薑維的鬼哭三槍,竟然悉數躲過,若是祝融現在面對的是教薑維槍法的張任,她就絕對躲不過這第三槍,薑維很明白。
楚軍陣營中,上官謙搖了搖頭道:“槍法不錯!只是薑維卻沒有學得精髓,我是看他學得太多了,樣樣都會,但是都不精!”
薑維持槍穩活,氣勢如虹,手中的長槍勢如潛龍出入,直取祝融。
“不錯!夫人,您真不錯!”薑維哈哈大笑著:“那麽就再我吃三槍!”
“來吧,小子,有什麽老娘都接著!”祝融哈哈大笑著。
薑維好久沒遇到這種爽快的對手,他的那些老師們每一個實力都比他強,與鄧艾交手,鄧艾又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自然是讓薑維喜得眉開!
“一槍!”忽然薑維招式大變,改握槍為抓槍,就好比抓著長槍像是要投標槍一樣投出去。
祝融見隻立即聚集所有精力防止薑維投出手中的長槍。薑維鼓足力氣,單手抓著長槍朝著祝融扎去!這使用的正是甘寧所教的刺星槍法,薑維的長槍一旦與祝融交匯,就與祝融的刀糾纏在一起,槍尖好像時刻都在纏著祝融的大刀,就好像一個男人在糾纏一個女人一樣,那個女人無論怎麽跑都被男人跟著,纏纏綿綿的隨著長刀揮舞。
“去死!”祝融大喝一聲,忽然手上青筋暴起,一雙豪、乳顫抖著,一手持刀與薑維顫抖,一手伸進腰間的布袋裡掏出飛刀扔向薑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