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船隊中,周瑜看到遠處賀齊發出的信號,心中一顫,隨之渾身發涼,失敗了嗎?
“大都督失敗了,是要進軍嗎?”
呂蒙臉色蒼白的問道。
周瑜咬著牙,沒有說話,良久開口道:“撤軍。”
“如此風勢,就算是計謀被識破,也該攻上去。”呂蒙大聲道。
“敵人已經有所防備,那麽就意味著失敗了,撤軍。”周瑜咬著牙大聲道,聲音有些顫抖。
“大都督……”
“閉嘴,撤軍!”
周瑜撤軍之後,很快,賀齊的火船與文聘所率的火船隊撞在了一起,瞬時間賀齊的船隊被撞的支離破碎,賀齊借著衝撞之力從甲板上跳到文聘的鐵船之上,只是剛邁上文聘的戰船,就被亂槍刺中。賀齊大喝著想要衝向文聘,那文聘一槍投來,長槍穿透賀齊的腦袋,將賀齊帶入江水之中。
“將軍,火焰朝著火船蔓延了,風勢極大。”
士兵們報告著。
“不要慌!我們的船隊就要來接應我們了。”
文聘大聲道。
不多時,周倉率領船隊接應文聘,楚軍的戰船雖然有破壞,但比著東吳的戰船來說,算是好上許多,但是被火勢侵染,士兵們多有跳水逃生。質量和速度,不同的質量的戰船以相似的速度撞在一起,那麽質量大的,更結實的戰船損害就小,這句好比騎著自行車的人和開車轎車的人撞在了一起,騎著自行車的受傷會更重。
甘寧以諸葛亮之計以十二艘戰船的代價,攔截住了敵人的攻勢。
而另一面,二路大軍統帥龐統率軍進至長沙郡,與朱然率軍對峙,而三路大軍魏延已經率軍進至長沙附近,與龐統聯軍一起進攻朱然,朱然大軍只有四萬,光是魏延所率的軍隊都是其二倍,龐統所率大軍是其近三倍。朱然不敢與龐統正面相抗,連續丟掉三城。
江夏陸軍方面,黃忠率軍與魯肅和陸遜交戰,初戰不利,黃忠被擊退,馬鴻率最精銳的楚國血脈團和無當飛軍抵達戰場。
江夏郡,竟陵城。
陸遜和魯肅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綿延數裡的楚軍。
“看到了嗎?”陸遜開口。
“看到了。”魯肅回道。
“黑色的重甲鐵騎,至少有六千人,這樣的騎兵,我們若是與其野戰,數萬大軍會瞬間被其撕碎。”
“若是擺好陣型迎戰,可行?”魯肅道。
“不行,江東步卒戰鬥力本就不強,根本擋不住對方重甲騎兵的衝鋒,尤其是地方士兵遠超於我們。”
“除此之外,馬鴻還率領著楚國最精銳的血脈兵和王平的無當飛軍。”魯肅道。
“這城怕是守不住了。”
“守不住,該當如何?”魯肅問道。
“撤吧!”
“退向哪裡?”魯肅又問道。
“西陵城堅固。”
“如果我們撤退,那麽如果馬鴻率軍直奔沙羨,而不攻擊西陵,周都督一旦兵敗,我們……”
魯肅歎一口氣道。
“確實,不過我覺得馬鴻率兵來攻,其目的是要快速地拿下荊州,所以我覺得他不會去沙羨進攻周瑜,因為一旦中途他調兵進攻周瑜,一來我們可以出城騷擾他,二來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糧草。馬鴻也不知曹操的援軍什麽時候會來,所以他肯定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拿下江夏和長沙。”
“喔!那麽你覺得曹操會協助我們嗎?”魯肅問道。
“會,曹操不會坐視我江東覆滅。”
“那麽他會派兵進攻南陽,來解圍嗎?”魯肅問道。
“不會。”
“為什麽?”魯肅道。
“因為有張郃李嚴等將帶著重兵把守,而宛城據說被馬鴻修建成了荊州的除襄陽以外最堅固的城池,曹操若是想攻破南陽郡,來個圍楚救吳,最起碼得出動二十萬大軍,而且還需要耗費至少一年的時間,我們恐怕難以堅持一年。”
魯肅歎了一口氣道:“伯言想的和我一樣,那麽你認為這江夏能不能守得住?”
“守不守得住,得看周瑜大都督了。”
“水戰若是失利,那我們就……”魯肅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這一場戰爭的關鍵在於周瑜,周瑜若是敗了,那麽就真的敗了。
“保存實力,退回江東,以圖再戰。”
“現在初冬,一旦我們在這個冬季失去荊州,來年春季,馬鴻必定沿江而下,直撲我江東。”魯肅開口道。
“所以依曹操的見識,是絕對不會硬攻南陽。”陸遜道。
“那麽他會先看著,如果我們水戰得利,他便不用出兵,如果我們水戰失利,他便會派大軍至合肥,並且派使者來我江東,說是以援助我江東為名義,派遣大軍入廬江郡協助我江東禦敵。”魯肅道。
陸遜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主公已經向曹操稱臣,那麽從名義上來講,曹操派遣大軍入廬江就有名了。”
“到時候主公定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局地, 若是招魏軍入廬江郡抵抗楚軍,就算擊退楚軍,不過是擊退了一虎,又引入一虎而已。”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一旦將魏軍迎進來,就會有大麻煩,說不定魏軍會趁機進攻建鄴。”陸遜開口道。
“若是不答應曹操,不請魏軍入江夏郡協助,那麽曹操就會有另一個名義,說主公出爾反爾,若是出兵與楚軍一起夾攻我江東,那麽江東眨眼便會覆滅。”魯肅說著話,眉頭皺的很深。
陸遜歎了一口氣道:“我們的假設都有可能發生,所以這場戰爭必須勝利,因為一旦失敗,那麽後果就會很嚴重。”
魯肅點了點頭道:“所以,我認為不能撤軍,一旦撤軍,就會給周都督增加壓力,我軍必定士氣大損。”
“你為了周都督不撤軍嗎?就算是此舉對其幫助也沒有多大嗎?”陸遜皺起了眉頭。
魯肅點了點頭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撤軍,就算死在這竟陵城。”
陸遜低下了頭,不再作聲。
楚軍中軍陣營。
“呵呵,魯肅和陸遜的表情看似很憂愁啊!”馬鴻拿著自製的單筒望遠鏡,看著城牆上的魯肅和陸遜開口道。
“是啊!是啊!他們被我楚軍的軍容給震懾住了。”
薑維也拿著單筒望遠鏡附和著馬鴻。
馬鴻右邊的鄧艾也拿著望遠鏡看著城牆上,不過他卻沒有去看魯肅和陸遜的表情,而是在看敵軍在城牆上的布防:“床弩一百余架,弓箭手每隔三步一人,投石,火油鋼等一切用於防范攻城的設備可是應有盡有,看來敵人是要死守竟陵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