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霜非常乾淨利落地將兩人製服,掃了掃地上兩人的狼狽模樣,再看了看邊上那個最為瘦小的男子。 那瘦小的男子年紀比佟霜小不了多少,也就二十來歲出頭。
此刻的他,早已經嚇得面色慘白,手裡的槍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掉到了地上,看著佟霜冷酷的身影,他全身哆嗦著,大腿不停使喚地抖動。發現佟霜正看著他,哆嗦的大腿再也支撐不住他瘦小的身軀,嘭的一聲跌倒在地,連連求饒道,“別!別!別殺我!”
可佟霜就這麽一聲不吭,冷冷地看著他。
“哎喲!你瞧你,這麽快就解決了幹嘛,一點意思也沒有!”柳辰歎了口氣,從樓梯口緩緩走了過來,怨聲載道地搖著頭。
“本來就沒意思!”佟霜不屑地說道,順手將額頭掛下來的頭髮從頭頂往後撩去,露出完整臉蛋的她,尤為驚豔。
看來,對付這些帶槍的歹徒,對佟霜來說,還不如整理髮型有意思呢。
柳辰埋怨道,“沒意思你還來跟來?沒意思你還搶我前面出手?真是的!”
佟霜酷酷地一笑,“當然,跟著你比較有意思,搶在你出手前出手,那就更有意思了!”
“你……”柳辰非常無語地看著佟霜,“你可真有意思啊!”
佟霜得意地笑著,妖嬈地靠近柳辰,柔指輕輕掃過柳辰的臉頰,無比嫵媚地問道,“是麽,那你說,我哪兒,最有意思呢?”
看著佟霜的身子越靠越近,臉蛋越貼越近,柳辰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還有指尖滑過臉頰時留在鼻尖的香氣,和那只有半寸之遠的紅潤魅唇,特別是她那撓人心肺的酥語,險些讓柳辰陷入其中。
身子一個激靈,就在這最後關頭,柳辰趕緊後撤一步,和佟霜保持了點距離,然後連連咳嗽,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過,佟霜也不生氣,反而嘴角一動,看了眼尷尬的柳辰,不動聲色地笑笑,再轉過頭去的時候,哪有之前那妖嬈嫵媚的姿態,又是冰冷的如寒鐵一般。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斷了半隻手的汪大飛,半跪在地上,無力又不甘地問道。
佟霜冷冷看著,一言不發,對這些人,她更不屑說一個字。
倒是柳辰,饒有興趣的蹲在汪大飛跟前,玩味兒地說道,“我們是誰?我們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呀!”
聽到這話,佟霜更加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雙手盤胸,無奈地搖頭。
“猴子?”
汪大飛苦苦思索,在記憶中,硬是找不到叫猴子的仇家。
跳過這個梗,柳辰反問道,“你就是汪大飛啊?”
既然能準確說出他的名字,汪大飛知道,事情肯定是敗露了,他才剛出獄不久,哪有什麽仇家。而且,從綁架唐鐵心的兒子,再到藏身在幾乎被遺忘的上河村,這才短短四五個小時,警察要找,也不可能這麽快找到他們,更何況,他們還買通了警局裡的馬副局長,因此,他堅信,眼前這兩人,百分之百不可能是警察。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金偉建!
汪大飛強行忍受著手臂斷掉的疼痛,咬著牙,面目猙獰地問道,“是不是金偉建那雜種派你們來的?特麽的狗比!過河拆橋!”
柳辰歪著腦袋聳聳肩,“金偉建,天海醫藥的第二股東?呵呵,他有什麽資格請的動我們!”
看著汪大飛痛苦中帶著十足的驚訝,柳辰反問道,“你看我們的身手,就憑他,怎麽可能請的動我們!”
“你們……”汪大飛單手抓著斷掉的手臂,
又痛又想不明白。 眼前的兩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因為他們的身手實在是嚇人。
徒手接子彈?現在可不是在放電影!
單手輕輕松松扭斷一個人手臂?哪個女人有這麽大的力氣,而且速度還能比子彈還快!
汪大飛回想起剛才的那些場景,腦子一下子又混亂了。
見汪大飛想不通,柳辰倒是非常痛快地說道,“別想了,不是誰請我們來的,是我們自己來的!”
然後,柳辰又立馬修正道,“不對,是我自己來的!”接著,指了指一旁的佟霜,“她是跟著我來的。”
汪大飛重重喘著粗氣,手臂的疼痛已經讓他原本充血的臉,漸漸變得慘白,“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麽要找我麻煩!”
柳辰搖搖頭,輕輕拍了拍汪大飛的肩膀,然後站起來,低頭緩緩說道,“說的也是,咱們往來無仇,近日無怨。但是,大兄弟,要怪,就怪你綁錯人了!”
“綁錯人?你是說唐鐵心的兒子?”看到柳辰點頭,汪大飛快速整理了下思路,轉而順著柳辰的話說道,“兄弟,人你帶走,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那個唐鐵心的兒子就在後面的房間裡,你看,我手也斷了,你就放過我吧!”
柳辰點點頭,又拍了拍汪大飛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不會讓你死的。”
然後,柳辰挪步,往關押唐輝的房間走去。
路經瘦小的小磊時,只見他哆嗦地靠在牆邊,一臉害怕地看著柳辰和佟霜,柳辰撓撓頭,苦惱道,“哎呀,這小子該怎麽辦呢!”
汪大飛手斷了, 疼的不可開交,濤子被佟霜一腳踢暈了,這兩人都翻不起浪花來,但是,這個瘦弱的年輕人,柳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聞言,佟霜二話不說,上前幾步,一個手刀輕輕砍在小磊的脖頸處,可憐這個瘦弱的小磊,連叫都沒叫出聲,直接暈了過去。
“哎喲!嚇死我了,小霜霜!我還以為你要砍死他呢!”柳辰輕拍自己的胸脯,顯得驚魂未定地說道。
佟霜的力量,柳辰最清楚,她的手刀,別說是砍暈了,砍死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更別說還是在頸動脈這樣脆弱的地方。
“哼!”不過,柳辰的故作驚恐,又迎來了佟霜的一記白眼。
不遠處的汪大飛,見自己兩個兄弟都被打暈了,一句話不說,咬著牙忍著痛,再看到這兩個神秘的年輕人推開關押唐輝的房間門,然後毫無防備地走了進去,臉上突然露出陰險的表情。
這時,他那完好的左手盤過他的腰間,往他自己的右肋處摸去,可摸了好幾下,卻什麽都沒有摸到,心頭又是一陣驚慌,因為那裡,明明別著一顆手榴彈的!
他是想著,將這顆手榴彈扔進那個房間,將剛進去的這兩人和裡面價值一千萬的唐輝,通通炸死算了!
可是,明明別在腰部的手榴彈,現在卻不見了。
便聽到從房間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這顆手榴彈,做工真不是一般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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