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靈滿腦子的不可置信,這算是他格外開恩嗎?還是另有圖謀?或者這裡本身就是地獄,活著跟死了沒有區別? 她本想確認清楚,可看到男子陰晴不定的眼神,像在醞釀著什麽,她知趣的閉上嘴,“嘿嘿”一笑,轉身開逃。
她剛一轉身,便聽到頭頂一群“嗡嗡”聲,再抬頭一看,四周湧來一大群綠色蟲海。
我滴天呀!哪來的蟲子?不會是他放出來的吧?
玉露靈不管三七二十一,回頭就往男子懷裡鑽:要咬就一起咬,大不了同歸於盡!
男子不設防的被她這麽一抱,略驚。隨後,他一手擰起玉露靈的後背衣物,毫不猶豫地把她扔出去,哪知玉露靈手腳並用像八爪魚似的緊緊纏著他。
“放開!”男子微微蹙眉冷言警告道。
“我不,我怕!”玉露靈不由得抱得更緊了,紅撲撲、火熱熱的小臉緊緊貼在他寬闊有力的胸脯裡,心裡莫名地產生一種安全感。
“首領小心,此蟲有劇毒!啊!!!”提醒他的一名屬下剛說完便被咬中一口,立馬中毒倒下。
男子一看,大事不妙,現在滿洞的蟲子肆意橫飛,數量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多,情況甚是嚴重。
他神色一凜,瞳孔急劇收縮,雙臂用力一展,一股衝擊力從他體內狠狠逼出,如海潮巨浪一般衝擊四面,玉露靈被彈飛老遠,像摔西瓜一樣“碰碰”落地,同時囂張的蟲子也被打散一地。
“哎呀……你你……”玉露靈本就受傷的身體無疑是雪上加霜,趴在地上疼地哇哇直叫,嘴裡忍不住要小聲罵他一番:“冷血的混蛋,無情的惡棍,放個屁臭死你!”
男子再次持劍發功,一股無形的力量聚集,隨著他駕輕就熟的在空中一頓“亂”舞,一道道劍影有影無形地繞開在洞的每個角落,彈指之間,所有飛蟲被滅得一乾二淨。
玉露靈忍著身體的巨痛吃力爬起,看著散落滿地的蟲子,有些已死亡,有些還在垂死掙扎,她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要罷工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
“首領,您沒事吧?”屬下們個個緊張著那名男子。
“沒事!”
“那個丫頭怎麽辦?”
男子冰冷的目光看了玉露靈一眼,見她狼狽的小臉上,一雙清澈水靈的大眼睛也正巴巴地看向自己,看似那麽無助。
他迅速收回目光,不為所動的收好長劍,轉身道:“走吧,不要管她!”
玉露靈一聽,急了。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她要怎麽活呀?
她一瘸一拐地緊追上去,問道:“帥哥哥,我,我要怎麽出去呀?”
男子頓了頓,一貫冷峻的神色倒顯出幾分輕佻,但那也隻有幾分而已,卻退去了那殘酷無情的殺機,他的語氣依舊冰冷道:“放個屁就能出去了!”說完便往前面小道走去。
玉露靈面癱似的忤在那,心裡一陣抓狂:罵得這麽小聲,他都聽見了?
不行!玉露靈晃晃腦袋,趕緊跟上那名男子的步子。
男子駐足,嚴肅地問道:“你跟著我們幹什麽?”
“我……我……”
“你再敢跟來一步,我就讓你命喪當場!”男子毫無耐心地警告道,一雙赤紅的雙眼滿滿都是懊惱。
玉露靈扁了扁嘴,低下頭顱一籌莫展,正想著應對之法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不知從何處飛進來一群人,二話不說便向這群黑衣人襲來。
他們披頭散發,毛發如草,面目猙獰,一雙幽幽藍寶石的眼睛泛著詭異凶煞的光,藍色的嘴唇,藍色的肌膚,藍色的單薄彬,全身都是藍色的,就連飄在空中戰鬥時,身後都圍繞著一團藍色的薄煙。
“腳呢?”玉露靈睜著燈籠大的眼睛瞧著這一幕,頓時,嚇得她汗毛直豎,腳底抹油似的在洞裡東逃西躥:“鬼啊……救命啊!!”
“保護我,帥哥哥!”玉露靈圍著那名男子轉圈圈,如今唯一感到安全的地方就隻有這名陌生男子的身邊了。
“讓開!”男子看她碣手碣腳,無限煩躁,真恨不得將她丟出去。
“我不……”玉露靈窘迫地搖搖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地看著他,熠熠生輝卻又惹人憐惜。
就在男子恍神間,玉露靈趁機扎到男子身上,並且緊緊摟著他的腰,柔聲求道:“帥哥哥保護我好不好?不要扔下我不管。”
“你想幹什麽?”男子劍眉一擰,凶光似火燃燒,抓起她的細腰一使勁,就要把她扔出去,不料臉上的面具被玉露靈不小心扯了下來。
玉露靈清晰地看到了一張好生英俊的臉,令人過目不忘。菱角分明的輪廓剛硬無比,透著冷厲嚴苛,一對紅眸似火雲般令人著迷,卻霸氣外泄。勃勃英氣藏於兩眉間,特別是皺眉之時。挺拔身軀,似青松般屹立不倒,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王者之氣。
玉露靈正看得著迷,不知被何人從背後擊了一掌,眼前即刻一黑,就此倒了下去……
積雪已漫天,紛飛猶自在!
等玉露靈第二次蘇醒時已倒在茫茫大雪之中,身體已被厚厚積雪覆蓋,整個身體都已結成了冰。
雖然身體已被凍成冰塊,但意識裡還是能聽到昆侖山上有個特別熟悉的聲音在喚著她。
她想爬起,可身體已不受大腦控制,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姐姐,醒醒,我是癡情,你趕快醒醒!”
忽聽耳邊傳來又驚又喜的叫喚聲,玉露靈即刻感覺到有人在扒她身上的雪,就好像是她被埋在地下多年,有人挖她的墳一樣。
癡情手忙腳亂,想盡辦法幫玉露靈解凍,他又是生火又是用熱水澆灌的,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使玉露靈的體溫漸漸暖和起來。
他從精致的小木盒裡取出一粒丹藥小心翼翼地往玉露靈的嘴裡送,然後運用著功力,助丹藥盡快融入她體內,催速效果。
“啊~切!”玉露靈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重重打了個噴嚏,機械地柔柔鼻子道,“我怎麽在雪地裡?我不是在……啊~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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