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試鏡的時候,楊儒叔叔也在,是不是?”慕嶼澤看了她一眼,“他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所以和ET打了個招呼,ET的老總以為他看上你了,所以把你引到這裡來。對了,FIS就在隔壁,一年有一半時間楊儒叔叔都是住在這裡,而且還是固定這個房間。”
蘇晚晚回想起整件事,終於恍然大悟。
難怪ET的錢總忽然要簽她!
她一直以為給ET打招呼的是慕嶼澤,看來又是她一廂情願。
蘇晚晚感覺身上莫名熱了起來。
“那……那你怎麽會在這裡?”她勉強問道。
“上午我在FIS做了個報告,楊儒叔叔把他的房卡給我,讓我在這裡休息。”慕嶼澤淡淡一笑,“怎麽,難道你希望住在這裡的是別人?”
蘇晚晚感覺心跳如鼓,耳根發熱。
“不,不是……才沒有。”她喃喃的說道,“我只是想過來泡個溫泉,要是知道有人,我絕不會過來的。”
慕嶼澤微微眯起了眼睛:“蘇晚晚,你怎麽了?”
“我……我沒有。”她隱約感覺自己不太對勁,伸手扇了扇風,努力推開他,“我走了,我下去找妙妙。”
她的手觸及他硬邦邦的胸口,卻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整個人好像隨時會栽倒。
慕嶼澤眉心一蹙,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
他把她抱在懷裡,拍了拍她的臉:“蘇晚晚?”
“那個……飲料有問題……”蘇晚晚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在外面……大堂……大堂經理請我喝了一杯飲料,肯定有問題……”
現在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
慕嶼澤的語氣變得嚴厲:“蘇晚晚,你是豬嗎?陌生人給的東西也敢喝?”
蘇晚晚委屈的哼唧了一聲:“我哪裡想得到,我還以為……七星級酒店的服務就是好……”
慕嶼澤惱火的瞪了她一眼,但是這個女人已經閉上了眼睛,軟軟的倒在他懷裡,氣喘籲籲,仿佛一朵嬌弱的花兒,任人采摘。
慕嶼澤眸光暗了暗,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我好難受……”她嚶嚶的哭了起來,“騙子……”
慕嶼澤嘴角一抽,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過快的心跳,然後把她打橫抱起來。
“嗚嗚嗚……”她摟著他的脖子啜泣,“我討厭你。”
慕嶼澤沒理她,走到浴室,把她丟進浴缸,然後打開噴頭,調成涼水,毫不留情的往她身上澆去。
“啊啊啊!好涼!”蘇晚晚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你要凍死我!”
“閉嘴!”慕嶼澤沙啞的喝道,把水溫稍微調高一點,力度調小了一點,對準她的胸口和臉頰衝去,“有沒有好一點?”
“沒有沒有沒有!”她拚命搖頭,“我好難受啊!慕嶼澤,我恨你!”
男人眸光暗了暗,聲音愈發沙啞:“你希望我用另一種方式幫你嗎?”
蘇晚晚甩了甩頭,維持著最後一分清明:“什……什麽方式?”
他微微一笑,俯身對著她的耳朵呵了一口氣:“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