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她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她怎麽能這麽說……他肯定會懷疑的吧?
但是晏司玨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詫異的神色,而是危險的眯了眯眼睛:“難道,你想謀殺親夫?”
慕以凉大著膽子說:“難道不行嗎?”
他的目光暗了暗,忽然笑了:“行,當然行。即使死在你手裡,我也不會有絲毫怨言。”
他的聲音微微沙啞,可是,聽起來卻很鄭重,好像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慕以凉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過……”他的聲音愈發沙啞了,“我更希望……牡丹花下死。”
慕以凉一愣,羞惱的扔了他一個枕頭!
喬夜白在別墅裡一連住了三天,跟晏司玨爭論一些問題,再逗逗小澤,看起來也挺自得。
不過每天吃飯的時候,他似乎都有些緊張,必須要其他人都動了筷子,他才會動筷子。
有次小澤嘲笑他說:“舅舅,你以為你是皇帝嗎?讓我們給你們試菜!太好笑了!”
晏司玨瞟了喬夜白一眼。
喬夜白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不過下次依然如故。
三天后,趁著以涼和小澤回房間,晏司玨對喬夜白說:“你待在這裡,她不會動手的,你大可放心。”
“那可難說。”喬夜白皺了皺眉,“萬一哪天她一個不小心呢?”
晏司玨頓了頓說:“她準備了一份氰化類毒藥,就等著你走了以後找機會對我下手。”
“我靠!”喬夜白驚的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打翻了,“那可是劇-毒!劇-毒啊!你知道什麽叫劇-毒嗎?晏司玨,你真是不要命了!”
“我心裡有數。”他的神色依然很冷靜,“所以,你走吧,除非你留到她恢復正常,否則你在這裡住個三五天的,根本一點點意義都沒有。”
喬夜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其實,你就是覺得我礙眼是吧?你以為我樂意待在你這裡?”
“不樂意最好,你盡快離開吧。”晏司玨的笑容有些自嘲,“不然她就沒有機會對我出手,你再不走,恐怕她也要催你了。”
喬夜白一時無言。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晏司玨,我真的有點崇拜你了。連我這個不是他目標的人,都每天膽戰心驚,你竟然還盼著她出手……何況你們之前感情那麽好,我一想到她時時都在謀劃著要殺你,都忍不住同情你了,你竟然如此坦然?”
晏司玨的眸光暗了暗,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他怎麽會一點都不在乎呢?
那天晚上,她手持著水果刀刺破他的皮膚,他真的有一瞬間心生絕望,甚至想著就讓她這麽殺死自己好了。因為他一點也不想看到她仇恨而陌生的目光。
慕以凉之前有多愛他,如果她的抗拒就有多讓他痛苦。
可是,讓他欣慰的是,他清楚的看到那層堅冰在一層層的融化。
雖然她要殺他的決心還不曾動搖,但是,對於他的觸碰,她已經越來越習慣了,甚至,也不再抗拒他偶爾的親吻和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