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玨喉嚨一緊。
他知道小澤指的是……另一個自己。
“小澤,對不起。”他啞聲說道。
“爹地,又不是你的錯。”小澤甕聲甕氣的說道。
晏司玨微微苦笑。
怎麽不是呢?
即使他們是兩個不同的人格,但本質上,他們還是同一個人。
小澤年紀還小,只是單純因為另一個自己的行事風格而去討厭他。
但是慕以凉卻一直很清楚,無論是誰,都是他,都是曾經的晏司玨的一部分。無論是什麽人格的他,都是她所熟悉的。
自從上次發燒醒來,另一個他就一直沒有出現過。或許是因為自我懲罰,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總之,他的人格再也沒有發生過切換。
有時候晏司玨甚至會覺得,另一個他或許再也不會出現了。
“好了,我們去吃早飯吧。”晏司玨收起思緒,拍了拍小澤。
小澤站了起來,牽著他往外走,誰知道晏司玨竟然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爹地!”他驚訝的出聲,抬起頭,看到自家爹地蒼白的過分的臉色。
他忽然睜大了眼睛:“爹地,你是不是……一夜都沒睡?”
晏司玨鎮定的否認:“當然不是,剛剛只是腿麻了,現在好了,我們走吧。”
小澤哼了一聲:“你別想騙我!走,吃過早飯你就給我去睡覺!我監督你睡!舅舅或者楊儒叔叔來消息,我來替你解決!”
晏司玨無奈的笑了笑。
早飯後,在兒子炯炯的目光中,他不得不回到房間,準備洗漱休息,結果這個時候電話忽然響起。
是楊儒的來電。
電話那一頭,楊儒的聲音異常的興奮:“先生,好消息,終於有線人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了!”
晏司玨猛的坐起來!一陣頭暈目眩!
他好不容易穩住,揉了揉眉心,啞聲說:“人在哪裡,我立刻就去!”
……
半個小時後,晏司玨和楊儒出現在了電視台,線人是先給電視台打電話的,此時人就在電視台裡。
看到晏司玨親自現身,他立刻來了精神,說道:“我們家隔壁住的人,有點不太對頭。這幾個月就沒見人出來過, 倒是每天都有人上他們家送外賣。你說,一般人偶爾吃幾次外賣還行,哪有從來不出門的呢?我就留心了啊,有回我在院子裡掃地,就瞄了眼隔壁,發現對面的窗簾沒有拉嚴實,我好像看到有個戴頭巾的女人。”
頭巾!
聽到這兩個字,晏司玨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楊儒也露出了激動的笑容,就是因為聽到線人提到戴頭巾的女人,他才意識到這次說不定真的有收獲!
“多謝您提供的線索,我們先去查證,一會再回來找您。”晏司玨說著就站起來,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楊儒匆匆給線人留了一張名片,也轉身跟上了晏司玨的腳步。
剛才線人已經給了他們家隔壁的地址,現在兩人就直奔這個地方而去!
S市的一處民居外面,晏司玨帶著手下,把這裡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