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的臉色白了白,苦笑了一聲:“他心胸狹隘,睚眥必報,要是知道我是他的生母,卻對他不管不問,肯定懷恨在心。他去找晚晚,能有什麽好事?”
到處她把聶楚留在聶清身邊,就已經放棄了這個兒子。
可是,那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歸根結底,還是她造的孽。
“晏少爺,留他一條性命吧。”蘇煙忽然歎了口氣,“像對待我一樣,把他送進監獄裡……男子監獄多是一些窮凶極惡之徒,他在裡面會學乖的。”
“好。”晏司玨很乾脆的應了一聲。
“需要我幫什麽忙,您直說吧。”蘇煙笑了笑,她知道晏司玨特意來探監,絕不會只為了跟她說聶楚的事。
晏司玨沒有再賣關子,淡淡一笑說:“當年老爺子把你趕出晏家的時候,肯定不會留下活口……你是怎麽瞞過處決你的人?”
蘇煙的表情有些奇異:“您怎麽忽然想起這件事?”
“蘇煙。”晏司玨的語氣沉了沉,“當初你被聶清派到很多大佬身邊,因此獲得了很多核心的機密,按理說,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會讓你活下來。”
可是這個女人卻一次次的回到了聶清的身邊。
這才是她深受聶清器重的根本原因。
“大概是我運氣好吧。”蘇煙淡淡的說道。
晏司玨笑了笑:“我既然坐在這裡,就有十足的把握,你不需要否認。”
蘇煙看了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好吧,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但是對晏少爺您來說,這種法子根本沒必要吧,畢竟您又不像我,時不時就要虎口逃生。”
晏司玨挑了一下眉,神色間有一絲不耐:“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幫忙。”
“您如果不說清楚,我沒辦法幫助你。”蘇煙攤了攤手。
晏司玨抿緊了唇,眸光暗了暗。
蘇煙也不說話,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最終,男人還是開口了,把一切和盤托出。
蘇煙越聽眼睛瞪的越大。
最後,她同情的歎了一口氣:“可憐的小以涼……看在以涼的份上,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幫您,不過恐怕需要晏少爺您把我從牢裡面弄出來。”
“這個好說。”晏司玨屈指,敲了敲桌面。
“另外,我想看一眼晚晚。”蘇煙繼續提要求。
晏司玨忍了忍, 頷首:“可以。”
蘇煙轉了轉眼珠:“我幫了您之後,可以帶晚晚離開嗎?”
晏司玨冷冷一笑。蘇煙隻好遺憾的閉上了嘴巴。
……
兩天后,慕以凉果然等來了晏司玨。
她才剛起床洗漱完畢,一下樓就看到客廳裡的晏司玨,驚喜的整張臉都亮了!
男人含笑看著她,朝她伸出手,慕以凉矜持了一秒鍾,最後還是忍不住撲到了他的懷裡。
晏司玨低低一笑,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呢,我才剛醒。”慕以凉仰頭看他,“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男人的臉色有些蒼白,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來像是一夜沒休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