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感覺心跳加速,腦海中像是忽然劃過一道光亮!
對啊,她怎麽忘了!晏司玨有第二重人格。
那麽,她之所以如此執著,是不是因為另一個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所以,她要殺他,是完全有理由的,對吧?
慕以凉這麽安慰著自己,原本迷茫的心情好像終於得到了撫平。
“媽咪,你怎麽忽然問這個?”小澤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我就是隨口問問。”慕以凉挖了一杓甜點送入口中,誇張的驚呼,“好好吃!”
“對吧?”小澤立刻高興起來,放棄了追問。
慕以凉心神不寧的吃著甜點。
雖然她的問題好像得到了答案,可是,現在的這個晏司玨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所以,她是不是不能對現在的他下手?
他們說到底還是一個人,她殺死另一個晏司玨,現在的這個也一樣會死。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又要開始頭痛。
她幽幽的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她發現,每一次頭痛的發作都比前一次更劇烈,也更加難以忍受。
她也隱隱的意識到,每當她試圖回憶和晏司玨在一起的片段,試圖說服自己其實這個男人對自己很好的時候,頭痛就會出來作祟。
她忽然生出一種很荒謬的感覺,就好像……她的意識並不完全是自己的,而是有人在她的腦海裡植入了不屬於她的念頭,控制著她行事!想到這裡,她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究竟哪些意識是她的,哪些不屬於她?畢竟它們都在自己的腦海裡,她根本無從判斷。
慕以凉趕緊閉了閉眼睛,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拋到了腦後,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她都要得精神病了!
……
晏司玨在晚飯前回到晏宅。
看到兒子,他微微一笑:“你的轉學手續已經辦好了,下周一開始上課。”
小澤萬萬沒想到他殷勤的出來迎接爹地,換來的竟然是這麽一個消息,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這一次從三年級開始讀。”晏司玨摸了摸他的腦袋,“在學校要跟同學好好相處。”
小澤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去學校是必然的,只不過還想拖延幾天罷了。
晏司玨丟下依然沉浸在悲痛中的兒子, 去樓上找慕以凉。但是房間裡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蹙了蹙眉,轉身去了衣帽間,在那裡找到了她。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輕輕歪著頭,神色有些迷茫,不知道在想什麽。
晏司玨走了進去,輕聲開口:“以涼。”
她一愣,扭頭看到他,笑了笑:“你回來啦?”
“現在感覺怎麽樣?下午頭痛發作過嗎?”他走過去攬住她,溫熱的指腹撫上了她的太陽穴。
慕以凉搖了搖頭:“沒事,已經不痛了。”
“在這裡做什麽?”
“看你給我買的這些衣服和首飾啊。”她看向旁邊的櫃子,“我剛剛看了一下,衣服和鞋子比我走之前還要多很多,大牌新款一樣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