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面空無一人。
慕以凉想了想,往喬夜白的書房走去。
……
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喬夜白看了眼監控,對晏司玨說:“是以涼。”
晏司玨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看了眼書房門,仿佛可以透過房門,看到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你要躲一下嗎?”喬夜白幸災樂禍的說道。
男人搖了搖頭,忽然笑了:“你信不信,她來找你,肯定是想求你送她回去。”
喬夜白“嘖”了一聲,走過去打開了門。
“夜白,你在就好!”慕以凉的目光亮了亮,“我和小澤在你這裡也待了好幾天了,我想……”
她說到一半,忽然看到喬夜白身後的晏司玨逐漸走近,含笑看著她,目光癡惘。
慕以凉的瞳孔頓時放大,像是不敢置信一般。
喬夜白滿臉嫌棄:“得,你們慢慢聊吧,我走了。”
說完他趕緊離開了書房。
慕以凉此時哪裡顧得上他,她感覺到自己的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淚眼朦朧中,男人已經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以涼……”他在她耳邊低低的開口。
這些天對他來說,無時無刻不是煎熬。思念和擔憂幾乎快要把他給逼瘋了。
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原本焦灼的心終於安靜了下來。
慕以凉伸手抱住他的腰,熟悉的氣息讓她情不自禁想要落淚。
“司玨,你是來接我回去的嗎?”她滿懷希冀的問道。
晏司玨的身體微微一僵,接著,他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喬夜白欺負你了嗎?”
“可不是!”慕以凉立刻控訴道,“他太欺負人了,還非要帶我和小澤玩越野,對面的山都被我們爬過好幾次了!逼著我們玩就罷了,每次遙遙領先他還要嘲笑我們。你說,他一個男人,本來體力就比我們好,居然好意思在我和小澤這裡找優越感!”
晏司玨低下頭,看著她委屈的神色,目光溫柔極了,可是這份溫柔當中,又含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與哀痛。
慕以凉對上他的眼眸,怔了怔,忽然說:“司玨,我不會殺你的。你相信我!”
男人的瞳孔頓時放大!
慕以凉苦笑了一聲:“你……肯定都知道吧,我之前好幾次對你動手。”
晏司玨的握緊了她的手, 笑了:“我當然相信你。我知道你舍不得殺死我。”
慕以凉一愣:“真的嗎?可是上次,我甚至給你下毒……”
“嗯,我知道。”他笑的有些狡猾,“我早就把你藏起來的毒藥給換了。”
慕以凉目瞪口呆!
難怪……難怪他那天一點事都沒有。
慕以凉說不出心裡是什麽感受,只是眼底的霧氣好像更濃了。
“你……真的不害怕嗎?”她喃喃的問道,“我既然會下手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怕。”他柔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會真的殺死我。”
“可是我……”慕以凉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其實要殺他的那個念頭一直在她的腦海中縈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