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眼底被欲-望佔領,他的臉色卻沉凝如水,凶狠的動作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蘇晚晚又痛又難受,只能拚命的吸氣!
還說不會強-奸她,那麽現在他又在做什麽?
可是盡管心裡委屈,身體卻還是本能的適應了他,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要命的酸麻……
慕嶼澤像是感受到她的變化,托著她的臀,哼笑了一聲,低頭咬住了她的耳朵。
蘇晚晚緊緊的閉著眼睛,咬牙不肯發出絲毫的聲音。
……
蘇晚晚雙眼無神的盯著面前的牆壁。
她臉孔蒼白的躺在床上,黑發散亂的堆在枕間,露出了雪白圓潤的肩頭。
男人伸手把她卷到自己懷裡,輕吻著她的耳垂和臉頰,喑啞的嗓音中似乎含著幾分寵溺的味道:“晚晚。”
蘇晚晚的眼神終於動了動。她翻了個身,蜷縮到他的懷裡,像是尋求溫暖似的。
這個帶著依賴的動作讓慕嶼澤微微一愣。這個女人難得有這麽溫順的時候。
他的眉心舒展開,溫熱的吻又一次落在她的額頭:“不鬧了好不好?”
蘇晚晚沒有說話,卻伸出手臂來抱住了他的脖子。
不鬧了。
她終於明白,不管自己做什麽都沒有太大意義,都只是自取其辱。
蘇晚晚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苦澀而絕望。
但是慕嶼澤卻並沒有看見,他此時心情正好,於是把懷裡的女人攬緊了一些:“睡吧。”
翌日,蘇晚晚是在他的懷裡醒來的。
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印象中,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到慕嶼澤的睡顏。上次她也在他的公寓住了一晚,但是男人在她睜開眼睛之前就醒了。
睡夢中,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精致,睫毛濃密微翹,薄唇泛著溫潤的色澤,簡直誘人犯罪。
蘇晚晚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輕輕的起床穿衣服。
也許是聽到動靜,慕嶼澤很快醒來,他微微不悅:“你要去哪裡?”
“……去片場。”
“我說了,你們劇組今天放假。”
“可是我沒有接到通知。”蘇晚晚認真的說,“既然我沒有接到通知,就必須去。”
慕嶼澤惱火的看了她一眼,昨晚他一直忙著和這個女人周旋,卻忘了通知劇組今天停工。
“不許再拍吻戲。”他坐起來,把她撈到懷裡,“任何親熱戲都不許拍,聽到了沒有?”
蘇晚晚遲疑了一下,乖乖的點頭。
慕嶼澤詫異的挑了下眉。
她今天簡直溫順的不同尋常。看來她是真的不打算在鬧了。
慕嶼澤很滿意。
“晚上我去接你。”他的聲音還帶著初醒後的沙啞,說完,他低頭索了個吻。
蘇晚晚也沒有拒絕,但是眼看著他吻的越來越深,蘇晚晚深怕他又要拉著她胡鬧,趕緊推開他:“……我該走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目光純澈,又帶著一絲哀求。
慕嶼澤被她看的心頭微癢,目光又深了幾分。
他深深的看了她許久,終於放過了她:“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