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顫抖了一下。
如果是別的顧慮,她都可以想辦法替蘇煙掃除,可是,她有什麽資格讓蘇煙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這件事。
“如果我來引渡呢?”慕以凉忽然說道,“你教我怎麽做!”
蘇煙搖了搖頭:“不行。倒不是我不願意教你,但是沒個十年八年你根本學不會,到時候晏少爺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慕以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蘇煙,我求你……”
蘇煙沉默了許久:“抱歉。”
慕以凉渾身一顫,看向床上的晏司玨,眼淚又一次滾了出來。
她一步步走過去,俯身抱緊他,悲傷和絕望鋪天蓋地的襲來。
蘇煙看到她的樣子,有些不忍,又有些煩躁。
其實,把蠱蟲引回,她也只有一定幾率會死,畢竟已經兩天過去,蠱蟲一向以毒為伴,或許毒素早就被蠱蟲吸收分解了,根本傷害不了她分毫。
可是,她憑什麽要冒這個風險,假如她死了,晚晚怎麽辦?她還打算帶著她離開這裡,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呢。
但是當初她和晏司玨有過協議,按道理把蠱蟲引回是她的責任。
蘇煙待的煩躁,索性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結果房間外,喬夜白小琦楊儒,三個人堵在她面前。
而且個個面色不善。
“你們幹嘛?”她警惕的問道。
“我們都聽到了。”小琦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她,“也就是說,你還是有辦法的,是吧?”
“你!”蘇煙臉色一白。
“以涼不願意做惡人,那就我來做這個惡人吧。”小琦挑眉一笑,“你如果不救,你和你女兒都不會有好下場,如果你救了,你有很大的幾率活著,並且帶著晚晚離開。”
蘇煙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慕以凉不會答應你們這麽做的。”
“她當然不願意,但是我們不會讓她知道的。”喬夜白淡淡的補充,“反正你本來就坑過他們那麽多次,讓你做這件事,我是沒什麽心理壓力的。”
楊儒也笑了笑說:“蛇毒又不是什麽一沾就死的毒藥,我相信現代醫學肯定有辦法救你的,對吧?”
幾個人一人一句,賭的蘇煙無話可說。
“我知道你最擔心的人就是晚晚。”小琦補充道,“我可以給你一個保證,假如你出了什麽不測,我一定把晚晚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我相信以涼也會這麽做的。你應該知道,雖然聶清已死,但是你幫他做了那麽多惡事,仇人依然不少。就算你能順利帶晚晚離開,恐怕以後也難有清靜日子,但是晏司玨如果還活著就不一樣了,他肯定能給你們母女最大的庇護。”
聞言,蘇煙沉默了。
小琦的話,戳到了她心底最隱秘的擔心。其實當初晏司玨把她丟進牢裡面去,反而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她的安全。
假如晏司玨死了,這些人以後就算不落井下石,也絕不會生出援手,尤其是喬夜白……這也是她得罪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