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嚇的一個瑟縮,趕緊抱著小澤回到了房間。
她把小澤放在地上的時候,還有點驚魂未定!
剛才,男人身上充滿了暴戾的氣息,她真的害怕他一怒之下會對她和小澤動手。
“小澤,下次不要在他面前說那樣的話……”她苦澀的說著。
小澤沉默了一會兒:“媽咪,他會打我們嗎?”
慕以凉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她看的出來,剛才他雖然憤怒,但同時也在拚命壓製自己……也許他也不想傷害她們,只不過他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第二重人格的他,疑心極重,暴躁易怒,殘忍無情……屬於晏司玨的負面性格幾乎通通回來了,而且還是放大無數倍的回來了。
也許她還是高看自己了,她沒有辦法去接受這個樣子的他。短短兩天而已,她對他的恐懼就幾乎壓倒了一切,讓她再也沒辦法冷靜的面對他。
她無力的靠在小澤身上。
“媽咪,如果實在不行,我們打電話讓孫叔叔過來吧……”小澤輕聲說道,“也許他有辦法。”
“你是說……你爹地的心理醫生?”
“對,當初的戒斷療法也是他給爹地做的,他一定最清楚爹地的情況。”
慕以凉本能的有些排斥:“他竟然對你爹地使用一種完全不成熟的療法,缺乏最基本的職業道德,我不信任他。”
“當初,是爹地自己要求的,誰能拒絕爹地的命令呢?”他歎了口氣,“相比較來說,孫叔叔是最好的選擇了。”
慕以凉抿了抿唇,終於點了點頭:“好,我想辦法聯系他。”
走廊,晏司玨依然站在那裡,下頜緊繃。
過了許久,他的怒火才終於勉強消散,他翻出一根煙來,點燃放在唇邊,神色沉寂下來。
吸完這支煙,他才轉身,回到藍月茹的病房。
藍月茹的神色看起來依然惶惶,見到晏司玨,她著急的問道:“司玨,小澤還小呢,你別怪他……”
晏司玨淡淡一笑:“他是我兒子,我怎麽會跟他一般見識。小孩子鬧脾氣罷了。”
藍月茹這才松口氣,看著他,臉上猶自帶著一份遲疑和探究。
“怎麽了?”他略一揚眉。
藍月茹抿了抿唇說:“你……把阿辛怎麽樣了?”
晏司玨眸光一閃:“放心, 她還沒死。怎麽,您要給她求情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森冷。
藍月茹趕緊搖頭:“怎麽會呢?這回不管你對她做什麽,我都不會反對了……”
不管阿辛對她有多大的恩情,當她在她的腦袋裡埋下炸彈後,這份恩情就煙消雲散了。
藍月茹也沒有那麽聖母大度。只不過……
“要是她還在,我可以去見見她嗎?”她小聲問道。
晏司玨沉默的打量了她一眼,許久緩緩的勾起唇角:“她還在地上室,您要是不怕,就盡管過去。”
他的語氣帶著別樣的意味,但是藍月茹並未注意。
她低下頭說:“阿玨,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阿辛威脅……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