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呆了呆。
他們在床上的時候,一般都是由這個男人掌控,她基本上只需要躺著默默享受,偶爾主動也會很快被他奪走控制權。
從一開始她的段數就不如他,她很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了。
所以現在讓她主動,她一時有些無措。
慕以凉想了想,乾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盡管他不愛她,也依然對她有欲-望,否則前兩天晚上他為什麽索要了一次又一次。
假如現在的他只是迷戀她的身體……那也總比什麽也不迷戀要好,無論如何她不能讓他有借口去找別的女人!
她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雪白的嬌軀一點點暴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臉色不變,眼底依然靜默,但是呼吸卻微微急促了一些。
脫到只剩內-衣,她看到男人依然無動於衷,於是眨了眨眼睛,把濃密的卷發撥到胸前,轉身背對他,嬌聲說:“司玨,幫我解開,我夠不到。”
說著,她回頭望著他,眼神看起來清純又無辜。
明亮的燈光下,她的身體似乎也泛著淡淡的光澤,目之所及,是她圓潤的肩頭和優雅的蝴蝶骨,纖腰不盈一握,兩側的腰窩被底褲遮住了一半,若隱若現。
她輕輕一動,卷發也隨之落到她的肩頭,蓋住了他最愛的風情,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撩開頭髮細看究竟。
男人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清楚他最愛她身體的哪個部分!
晏司玨終於按捺不住,伸手勾住她的纖腰,用力把她帶到自己的懷裡!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難耐的恨意:“你這個妖精……”
她不是妖精是什麽!
這個女人一定是給她下了蠱,所以他才會愛慘了她!怎麽也割舍不掉!
想到這裡,他低頭咬住了她的脖子,帶著幾分恨意!
慕以凉倒吸一口冷氣,渾身像過了電一樣一陣酥-麻。
酥麻過後,卻是一種難言的疼痛……那是昨晚他太過激烈的索要的後遺症,讓她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但是她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不管他怎麽對她,她都堅決不求饒。
她本來以為這一次他會像之前一樣,粗暴的進-入她,但是預想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來臨,他一直在親吻她的身體,捉住她的手與她緊緊相扣, 滾燙的吻流連著,雖然不算溫柔,卻讓她的身體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節奏。
所以當他最終佔-有她的時候,她終於體會到久違的滿足。
……
慕以凉醒來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她睜開眼睛,看到男人在睡夢中安靜而無害的側臉,不禁怔了怔。
昨天晚上,他不但做足了前-戲,而且隻做了一次就放過了她,一開始慕以凉懷疑他的體力終於耗盡,但是後來感受到他的灼熱,她才意識到他是在克制自己。
她一時有些迷惑。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終於開始憐惜她了?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有了新婚和蜜月的感覺……他們甜蜜相擁睡去,又一同醒來,沒有懷疑與傷害,有的是相愛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