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去問阿辛,她會告訴她嗎?
這個女人肯定不會隱瞞,但未必會告訴她事實,既然她對她懷有惡意,那麽她告訴她的可能也只是經過扭曲的事實。
慕以凉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午飯後,晏司玨帶著她和小澤離開。晏司玨開車,慕以凉坐在副駕駛上,小澤躺在車後座,已經昏昏欲睡了。
慕以凉忽然問道:“司玨,你在S市難道沒有自己的家嗎?”
“嗯?我母親住的地方就是。”他挑眉看了她一眼。
之前慕以凉拒絕他的時候,他就會住回來。
慕以凉忽然有種詭異的感覺。
“既然你有家,為什麽要賴在我家裡?”
“你在哪裡,我的家就在哪裡。”他微微一笑。
慕以凉心裡微微激蕩,忍不住笑話他:“所以,不是我嫁你,是你嫁我吧?”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慕以凉上下打量他,目光挑剔:“你又貌美又顧家,又能暖床又能賺錢,真是一枚宜室宜家的奇男子啊,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男人沒說話,目光愈發幽深。
慕以凉還沉浸在這樣的設定中,樂不可支。
然後當天晚上,慕以凉就為自己的口無遮攔付出了代價。
男人佔有了她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力不支求饒的時候,他含著她的耳垂低語:“娶到我是你的福氣?”
低啞的嗓音在靜謐的夜色裡,性感的不可救藥。
慕以凉死死的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兒子畢竟睡在隔壁,這段時間她從來不敢發出聲音,偏偏男人愛死了她這個樣子,她忍的越辛苦他越是肆無忌憚。
結果男人又一個凶狠的頂入,繼續逼問:“娶我一點也不虧,嗯?”
她終於招架不住,哀哀的開口:“別說了……!”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下輩子還娶我嗎?”他低低的笑,聲音曖昧至極。
“不……不娶……”
“你敢!”
“嗚……我嫁……”她渾身的細胞都在戰栗。
他低低的笑,咬著她的唇瓣說:“是娶是嫁我都不介意,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不許不要!”
慕以凉紅著臉頻頻點頭!
“真的記住了?”他聲音沙啞,緩慢的研磨著她的身體。
慕以凉快哭了!
“記住了……我真的記住了……”
“重複一遍?”
“我是你的,嗚……你也是我的, 不許我不要!”
“乖……再說一遍?”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不許我不要……”
“繼續?”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不許我不要……”
慕以凉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快飛天了,卻被逼著一遍遍重複這句話,
不許她不要他,不許她不要他……他仿佛是要借此把這個信念刻在她的心底,斷絕她任何退縮的可能!
霸道至極,卻無法掩飾他心底的不安和恐懼。
慕以凉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濕潤了。
她牢牢的抱著身上的男人,聲音低啞,仿佛發誓一般:“司玨,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絕不會……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