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裡,靜靜的望著她們,漆黑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慕以凉感覺有些羞惱,她趕緊站直了身體。
小琦察覺了什麽,扶著椅子扶手站起來,回頭看到晏司玨,立刻“嗐”了一聲:“又是你!真是的!我走了走了,把以涼還你。”
她的語氣很嫌棄,和慕以凉擺了擺手就往外走。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的樣子顯得有些笨拙,慕以凉趕緊跟上,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她看了晏司玨一眼。
男人微微一笑:“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小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會挽留我,哎……”
慕以凉無奈:“小琦……”
“好啦好啦,我回去找我男人耍去!”
……
慕以凉把小琦送回她和傑森的房間,傑森正在房間裡趕稿,見慕以凉親自把小琦送回來,趕緊迎了上去。
這一年,傑森的氣質變得越發沉穩,本來就是個搞技術的宅男,現在成了作家,又多了一分文藝的書生氣,慕以凉知道小琦最愛這種斯文敗類的類型。
這兩人還真是絕配。她想著,和傑森打了個招呼。
傑森扶著自家媳婦的腰,對慕以凉說:“她月份越大就越喜歡亂跑,誰說也不聽。”
慕以凉攤手,表示愛莫能助:“你也知道她的性子,你都搞不定,我更加說服不了她了。”
傑森蹙眉,看了小琦一眼。
小琦不服氣:“我能跑說明我閨女身體壯實!”
“是是。”傑森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慕以凉失笑:“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見。”
“嗯。”傑森認真的看了她一眼,“以涼,恭喜。”
她的唇角勾起:“謝謝。”
曾經的那些情愫,早已隨著時間徹底消逝,她很高興曾經那個青澀壓抑的青年終於獲得了自由和幸福。
那些恣意的青春雖然不再,但是至少,她們都各自獲得了屬於自己的圓滿。
那麽,她呢?
想到她和晏司玨之間依然不曾解決的問題,她覺得心裡一陣滯澀。
慕以凉和他們揮手告別後,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她推開門,一眼就看到晏司玨的側影,他站在桌子前,正在翻看著什麽。
那是她這兩天心思混亂時的一些素描和寫生。
慕以凉心裡咯噔了一下, 還未開口,晏司玨已經扭頭看向她,漆黑的眼眸裡似乎並沒有流露出什麽情緒來。
他站直了身體,微微一笑,朝她伸出一隻手:“過來。”
慕以凉走了過去,握住了他的手,男人順勢一帶,就把她抱在了懷裡。
她的素描本依然是攤開的。
因為心境的混亂,她畫出來的東西也大多是混亂而抽象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那些畫的含義。
晏司玨……一定也能看出來吧?
慕以凉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開始冒汗。
晏司玨沒有說話,只是與她十指緊緊相扣,漸漸的,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以涼,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他低低的說道。我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