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心裡有些打鼓,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以涼怎麽了?”
晏司玨沒有回答他,反問道:“小澤還在你那裡?”
傑森愣愣的點頭。
男人略一掀目,微微一笑:“讓他在你那裡待一會,晚上我派人去接他回來。”
說完,他抱著懷裡的慕以凉,轉身離開了。
傑森憂心忡忡的看著他的背影。這個樣子的晏司玨,究竟會不會傷害以涼和小澤?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帶走以涼和小澤兩個人,只能相信以涼的判斷了。
傑森輕輕歎了口氣,回客房部去了。
……
晏司玨抱著慕以凉,來到他們的婚房。
這個房間裝飾的浪漫極了,床上鋪滿了新鮮的玫瑰花瓣,香薰怡人。
他把懷裡的女人放在了床上,靜靜的打量著她。
大概是因為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下來,她看起來神色很平靜,但是臉色依然蒼白,原本精致的妝容也花了,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晏司玨的指尖落在她的眉心,又滑到她的眼睛,最終撫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心神有些不穩。
男人的黑眸凝了一瞬,卻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的指尖繼續往下,落在她纖細的肩膀上,接著是高聳的胸……他的手移到她的身後,找到拉鏈,一點點拉下來。
一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映入他的眼簾,讓他的瞳仁一點點染讓了腥紅。
他的呼吸漸重,但臉色卻依然平靜,手指沒有絲毫顫抖的把她的婚紗完整的剝了下來。
慕以凉似乎有所察覺,不安的動了動身體,當他的手遊走在她的身上時,慕以凉終於醒了過來。
她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茫然了一瞬,視線才慢慢的凝在他的身上。
觸及他深不可測的黑眸,她瑟縮了一下,本能的往後一退,避開了他的手。
晏司玨的瞳孔微微收縮,眼底濃黑如墨。
“怕我吃了你?”他淡淡的開口。
慕以凉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身體,無言以對。
無盡的沉默籠罩在兩人之間,氣氛一點點曖昧起來。
慕以凉看了下周圍,知道這裡是他們的新房。
而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她都不應該拒絕他的,可是面對這樣的晏司玨,她的心裡還是本能的有些抗拒與害怕。
“晚上……還有答謝宴吧。 ”慕以凉終於無法忍受這樣的沉默,輕輕開口。
晏司玨睨了她一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取消了。”
慕以凉一時啞然。
“去洗個澡,等我回來。”他聲音微啞,目光赤-裸,“晚上我再慢慢收拾你。”
慕以凉心中一沉,睫毛顫了顫。
他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房間。
隨著他的離開,房間裡的壓迫感終於消失了許多,慕以凉這才有心思梳理已經發生的事。
對,炸彈已經成功取出來了,死亡的威脅已經消失,藍月茹不會死,所有人都不會死。
她仰面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