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清謙的聲音,慕以凉更是驚恐不已!
現在的晏司玨已經失去了理智,假如顧清謙又刺激到他……她不敢再想下去!
“跟你有什麽關系?”她冷冷的看了顧清謙一眼!
“以涼,你……”他苦笑了一聲,“你還想騙我嗎?這個男人已經變了!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晏司玨了!”
之前的晏司玨,從來就不曾把他這個情敵放在眼裡,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
就在剛才,他被晏司玨的手下暴打的時候,晏司玨就在一邊看著,他冷漠而嗜血的眼神,讓顧清謙覺得陌生至極!
難怪,難怪慕以凉從見到他開始就顯得有些不對勁,原來如此!
他也愈發確定,她對他說那樣的話,只是為了逼他離開!因為她知道現在的晏司玨已經變了,一旦晏司玨看到他,就絕不會放過他。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走,他不能把這個女人留在這麽危險的晏司玨身邊!
“以涼,你別怕,我一定可以帶你離開這裡!”他急切的說著。
“你閉嘴!”慕以凉幾乎是在怒吼!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麽自以為是,卻不知道給她帶來了多少困擾!
顧清謙的臉色蒼白的透明,眼底流露出一抹受傷!
慕以凉卻根本顧不上計較他的心情。
“司玨,你相信我嗎?”她緊緊的盯著晏司玨的臉龐,“我的心裡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人!我並不關心他的死活,我只是不希望你的雙手因此染上鮮血,不值得……”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
他忽然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目光冰冷而微諷。
“告訴我,你和他睡過了嗎?”
慕以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麽?”
“回答我!”
“當然沒有!這怎麽可能?”慕以凉的臉上流露出屈辱的神色,“司玨,在你眼裡,我是那樣的人嗎?”
“既然如此,為什麽他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他的笑容依然冰冷,“已經死到臨頭,還敢在我面前叫囂?”
慕以凉渾身無力,只能苦笑:“我不知道,但是我和他從來就沒有任何關系,更沒有和他睡過,你信我好不好……”
“晏司玨,你在說什麽?”顧清謙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她是你的妻子,你卻這麽質問她!如果你不信任她,你就沒有資格擁有她!”
晏司玨眯了眯眼睛。
慕以凉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抱緊了他,聲音顫抖:“司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他伸出食指,壓在她的唇瓣上,聲音輕慢而諷刺:“你還是在維護他。”
“不,不是,我不是在維護他,我是在維護你啊!”慕以凉悲痛的閉上了眼睛。
晏司玨冷漠而譏誚的笑了一聲。
他推開她,緩步走到顧清謙身邊,用力踩在他的胸口。
“如果我沒有資格擁有她,還有誰有這個資格?”他的笑容危險極了,“你麽?”
“至少我永遠也不會對她問出這種話!”顧清謙狠狠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