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暗了暗,忽然將她打橫抱起來。
慕以凉靠在他的懷裡,為了維持平衡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可是身體還是情不自禁的瑟瑟發抖。
是的,她害怕,怕極了!
一年前,他雖然也偶爾失控,可是她從來不曾怕過,因為那個時候的晏司玨還會因為他的失控而痛苦自責!
可是現在的晏司玨,尤其是在受到刺激之後,他絕不會對她有絲毫的憐惜!
他抱著她上樓,推開門,把她放在床上。
躺在床上,慕以凉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晏司玨輕輕嗤笑了一聲:“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慕以凉顫抖的睜開眼睛,眸中流露出一絲軟弱的傷痛。
那一抹軟弱和傷痛,似乎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
男人忽然用力扣緊了她的下頜!
“你和孫醫生聯系過,對嗎?”他冷笑著,“慕以凉,你一直在騙我。”
“我沒有!”她沙啞的反駁。
“不,你就是在騙我。”他低低的笑了,像是在掩飾著什麽,“你一直告訴我,現在的我,你也依然愛,可是你卻問孫醫生另一個晏司玨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欺騙我很好玩,是不是?在我面前撒嬌賣癡,看我被你耍的團團轉,很有成就感,是嗎?”
慕以凉豁然瞪大了眼睛!
“不,不是這樣的……”她顫抖的吐出這句話,“司玨,我沒有……”
她沒有,她沒有騙他,可是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
“你依然在恐懼我,防備我。”他的聲音越發嘶啞,像是受了傷的野獸,“所以你看到顧清謙的第一眼,就是拚命勸他離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說了什麽嗎?”
慕以凉死死的咬緊嘴唇,強烈的痛苦和無力感讓她已經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也許他從來都沒有信過她的任何一句話,所以只要一點點的疑心,就足夠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查的清清楚楚。
原來這些天的溫情都只是假象!可是她沒想到,溫情的撕破這麽快,這麽輕易!
她忽然輕輕的笑了出來。
“沒錯, 我一直在恐懼你,防備你。”她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機械的開口,“你多疑,易怒,霸道,強勢……不許我違抗你絲毫,你說,我憑什麽不會恐懼你,防備你!”
他薄唇緊抿,愈發用力的扣住了她的下頜!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仿佛來自修羅地獄。
“我以為我可以讓你相信我,是我太天真了。”慕以凉覺得自己在找死,明知道這些話說出來會狠狠的刺激到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你不信我,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相信你自己,你覺得這樣的你根本就是不值得我愛的,所以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一點點小事都會被你無限放大,當成是我欺騙你的證據。”
“慕以凉!”他暴怒,“你閉嘴!你給我閉嘴!”
這個女人怎麽敢!
只要他的手往下移一點點,就可以掐住她纖細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