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謙漠然的扭頭:“關你什麽事?”
顧本宏紅著眼睛,聲音哽咽:“阿謙,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可是我依然是你爸爸啊,我怎麽能不管你!這些天我找你找的都快瘋了!”
“我沒你這樣的爸爸。”顧清謙語氣冷漠,“你走,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
“阿謙……”顧本宏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顧清謙依然哢嚓哢嚓的啃著蘋果,好像對顧本宏的痛苦根本無動於衷。
慕以凉歎了口氣,上前一步說:“顧總,等他出院您再和他好好聊聊吧,現在他還在恢復期,不能受刺激……”
這要是鬧起來,誰知道顧清謙會做出什麽事。
顧本宏看了她一眼,似乎認出了她。
他吸了一下鼻子,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是慕小姐……阿謙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應該的。”慕以凉笑了笑。
顧本宏又看了顧清謙一眼,見他依然望著天花板,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痛悔。
“阿謙什麽時候出院?”
“明天。”
“好,那我明天再來。”顧本宏說著站起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還不住的回頭看顧清謙,但是顧清謙始終沒給他一個眼神。
第二天顧本宏果然又來了。
顧清謙直接視他為空氣。
“慕小姐,能讓我們單獨聊聊嗎?”顧本宏看了慕以凉一眼,說道。
“當然。”她笑了一下就離開了病房,還幫他們關上了門。
走廊裡很安靜,慕以凉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道有點眼熟的身影。
她下意識的往那邊走去。
“……楊特助?”她試探著問道。
楊儒剛從醫生的辦公室走出來,見到慕以凉忙笑道:“慕小姐。”
“你怎麽在這裡?”她說著慕以凉落到楊儒的手上,見他手裡似乎捧著一些包扎傷口的紗布和傷藥,有些疑惑,“您受傷了?”
“啊?”楊儒一愣,目光落到自己手上的東西,這才掩飾般的笑道,“是啊,一點小傷過來拿點藥。”
但是那一瞬間他的茫然還是被慕以凉看在了眼裡。
她的臉色忽然一變:“受傷的人真的是你嗎?”
“呃……對。”楊儒看起來似乎有點緊張。
“那你的傷口在哪裡?正好我來幫你上藥吧?”慕以凉緊追不舍。
楊儒面露為難之色。
慕以凉覺得自己的心緩緩沉了下去:“受傷的人是晏司玨對不對?他在哪裡?”
“慕小姐, 您別問了……”楊儒看起來非常為難。
慕以凉死死的咬著嘴唇。
那天她就有此懷疑,只是怕自己動搖,她沒敢追問,原來他真的受傷了……
這三天她都沒見到晏司玨,她也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可是她沒想到,他竟然受傷了……而她去在照顧別的男人。
“帶我去見他。”慕以凉聲音沙啞。
楊儒歎了口氣。
“其實……總裁的病房也在這一層。”他輕輕的說著,“每天你從走廊經過的時候,總裁都能看得到你……”
並且,每次都會出神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