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洗漱後就回到臥室,小心的關好門,然後鑽進了被窩裡。
可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也許是因為……一牆之隔的地方,有個男人在那裡。
他對她而言明明是個陌生人,可偏偏和她的人生有著緊密的聯系,所以當他強勢闖入她的生活時,顯得那麽理所當然。
她無從拒絕,甚至驚訝的發現,她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抗拒他。
當他牽起她的手,當他把她攬在懷裡,當他親吻她的唇……她從來沒有過一絲反感,甚至,還有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留戀……
雖然她的大腦忘記了一切,可是身體大概還記著他的溫度,所以沒有一絲不適。
他們曾經也有過親密的時候吧?
相擁而眠,醒來的時候給彼此一個早安吻……
可惜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她的猜測。沒有人會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麽,假如他們願意說,早在她失憶的第一天就會原原本本的告訴她了。
她討厭被蒙在鼓裡!可是她隱約也知道,他們不願意告訴她,肯定是因為他們覺得她忘記了會更好。
所以,那一定不是什麽令人愉快的記憶。
胡思亂想中,她終於還是睡著了。
但是她做了個夢,一個難以啟齒的……春-夢。
她和一個男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是傳統的姿勢,她躺在他的身-下……男人的動作狂野又不失溫柔,沉重的喘息一聲聲撞入她的耳膜……她還聽到自己的聲音,婉轉的呻-吟,她簡直不敢相信那樣的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滾燙的觸感是那麽的真實,甚至……男人埋在她體內的存在都是那麽的清晰……心跳越來越快,她終於徹底迷失……
……
慕以凉一下子醒過來,眼前一片漆黑。
她啪的一下打開了床頭燈,隻覺得口乾舌燥。
身體的某個地方還在有規律的抽搐,感覺那麽空虛,似乎在渴望著什麽……她的臉色一下子爆紅!
天呐!難道她是欲求不滿嗎!做這樣的夢就算了,身體竟然還有了反-應……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愣在那裡半天沒回神。
這個時候, 臥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以涼?”是男人低沉而略帶擔憂的聲音,“你做噩夢了?”
她緩緩的抬頭,就著昏暗的床頭燈,男人的面孔清楚的暴露在她的眼前,似乎一下子和夢中那個男人重合……
“我沒事!”她感覺自己的臉頰似乎更加滾燙了,勉強鎮定道,“就是有點口渴,準備倒水喝……誰讓你進來的!”
這可是她的臥室,她明明反鎖了他怎麽還能進來?
晏司玨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眼底掠過一絲憐惜:“想喝水是麽?等我一會。”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慕以凉懊惱的把腦袋埋在膝蓋裡,身體的渴-望依然沒有完全褪去……剛才男人站在她面前,她差點沒控制住把他撲倒……她一定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