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告訴我你就是鄭醫生!”慕以凉瞪著他!
“我讓鄭醫生回去了。”他微微一笑,“反正小澤也只是骨折而已,好好養著就行根本用不到醫生,我來照顧他也一樣的。”
慕以凉簡直驚呆了。
她發現,這個男人現在是一點也不掩飾了,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她,反正小澤也是他兒子嗎?
最重要的是……
“你都不需要工作嗎?”她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一個小小的經理都忙成狗,這個男人管理著那麽巨大的一個商業帝國,每天卻好像什麽事都沒有,這不科學!
男人挑了挑眉,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工作算什麽?
慕以凉氣,前不久在電視上說自己是工作狂的男人是誰?絕對不是眼前這個人吧?
“你想知道我是如何工作的麽?”他慢悠悠的說道。
慕以凉猶豫了一下,沒抵住誘惑點了點頭,她確實很好奇到晏司玨這個層次,工作的內容都是什麽。
他勾了勾唇角:“晚上到我家來我就告訴你。”
他的眉梢眼角無一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慕以凉臉色通紅:“我才不感興趣!”
說完怒氣衝衝的進了廚房!
啊,氣死了!早知道就不應該松口,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妖孽了!
那個沉默內斂、成熟穩重的晏司玨去哪裡了?她發現她對他的認知永遠都不完整!
這也讓她越發好奇被她徹底忘記的那個晏司玨究竟是什麽樣子。
廚房裡已經擺好了兩個做好的菜,慕以凉沒忍住先偷偷嘗了嘗,發現味道竟然非常不錯,至少很合她的胃口。
她又做好另外兩道菜,拿到餐廳,卻看到男人站在客廳裡,抬頭看著牆壁上掛的一幅畫。
那是一幅油畫,畫上的少女背影纖細而單薄,黑發如瀑,遠處是大片的鬱金香,色彩濃鬱飽滿,卻襯托的少女更加單薄無助。
晏司玨的目光落到右下角的落款上,他的眼底掠過一絲銳痛。
這幅畫竟然是以涼的作品!
是這一年她剛學的畫畫,還是她其實一直有這個愛好?晏司玨想起在晏宅的那半年,大部分時候她都待在他的身邊,對他的所作所為充滿好奇,他卻記不起來她是否曾經拿過畫筆。
他下意識的看向她。
慕以凉的視線猝不及防的和他撞上。
他的眸光深沉,又帶著淺淺的哀痛, 一下子就刺到了她的心裡。
她討厭這種感覺。
“你又怎麽了?”她莫名很生氣。就在剛才這個男人還笑著調戲她,怎麽一轉眼又流露出痛苦……
她隱約感覺自己可能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可是她卻忽然心生抵觸。
“以涼,你喜歡畫畫?”他的聲音很輕,好像怕嚇到她似的。
“還好吧,偶爾會畫著玩。”她皺了皺眉,“有什麽問題嗎?”
男人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下。
“牆上這幅畫是你的作品?”
“是又怎樣?”慕以凉的語氣帶著警惕。
“我很喜歡。”他低低的笑了一聲,“我想買下它,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