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恭喜聽起來真是無比的刺耳,晏司玨狠狠的擰眉:“什麽好事將近,誰告訴你的?”
慕以凉睜大了眼睛:“新聞上面都這麽報道的啊?而且我也看到你未婚妻的照片了,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嗯,你眼光不錯,呵呵……那啥,為了不讓你未婚妻誤會,你先放開我怎麽樣……咱們沒必要這個樣子說話吧……”
晏司玨聽的心煩意亂,低咒了一聲,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杓,用最有效的方式堵住了她還在喋喋不休的雙唇。
“唔……”慕以凉氣的快發瘋!卻無計可施!晏司玨知道她會功夫,因此總能巧妙的控制住她的關節,讓她動也不能動。
晏司玨狠狠的攫取著她的甜美,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彌補內心最空虛的那部分!
許久,他才放開她,聲音的低啞的耳語:“只要你肯回來,其他女人算得了什麽?”
慕以凉被他吻的幾乎缺氧,正暈乎著,聽到這句話,頓時整個人就清醒了一大半。
“你……什麽意思……”她情不自禁的問道。
“很難理解麽?”他的笑容似乎帶著一份自嘲,“六年前,為了你我可以頂著壓力跟慕家的女兒離婚——呵,當然,那也是你。現在我依然可以為了你跟其他的女人斷了所有關系。當年你棄之如敝屣,現在呢?”
慕以凉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下意識的要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晏司玨卻用力的捏著她的下頜,不許她有逃避的機會。
“回答我。”他的聲音幾乎燙到了她的心尖,“我只要你一句話。”
“我……那什麽,我們還是接著談剛剛的交易吧……”慕以凉的聲音帶著一分心虛,“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他冷淡的笑了一下,松開了她。
“既然如此,我想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他揮了一下手,“對不起,你的條件,我並不感興趣。”
他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慕以凉抿唇,心裡氣惱之余又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如果晏司玨不願意幫她,她還真的無計可施。對方明顯是晏司玨的死對頭,如果知道有這麽一個勢力潛伏在側,晏司玨無論如何不能袖手旁觀吧。
可是,因為和自己的私人恩怨,他現在根本不能理智的考慮她的交易。
真是幼稚!她在心裡默默的吐槽,可是……慕以涼其實也明白,他只是想讓自己服軟。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忽然有些難受。她苦笑了一聲說:“既然如此……我只能獨自去見綁匪了,還是要謝謝晏總你給我這個機會……”
說著她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晏司玨臉色一變!
“站住!”他低聲喝道。
慕以凉停住腳步,無辜的回頭。
“你要去見誰?”晏司玨的神情顯然已經在暴怒邊緣,隨便一個秘書或者助理看到了,大概都要大吃一驚,他們的oss可從來沒有這樣暴怒的時候。
“我還不知道,對方的勢力很深……”慕以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不過,如果我提出去見他,對方總會給我這個機會的吧……”
“你敢!”晏司玨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