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銳利的看了他一眼:“你投靠了他?”
“……慕,我不是……”
“你投靠了他?”
面對慕以凉尖銳的質問,傑森終於泄氣:“如果你一定要這麽說,那麽,好吧,是的,我算是半投靠了他,但是我隨時可以抽身,你不必擔心!”
慕以凉咬了一下嘴唇,低聲說:“傑森,我們跟這些組織幫派大佬打了那麽多年的交道,他們的行事風格,你還不知道嗎?你以為你隨時可以抽身而退,但對方可未必會給你這個機會!我不明白,你怎麽還會做這樣的事?”
傑森的臉色變得冷硬:“喬夜白雖然手段狠辣,但他是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人,既然他不答應我不會勉強我,那麽他就一定不會食言!”
“……就算他很可靠,你又為什麽要跟這些人扯上關系?”
“我只是不希望再像從前那樣,誰都能輕輕松松擺布我們!”傑森臉色沉鬱,顯然上次的事給了他很大的陰影,“我必須要讓自己變強!”
慕以凉啞然,最終苦笑了一聲。
她剛剛醒來不久,精神還算不上好,又一下子接受了這麽多信息,腦子一陣陣發暈。
傑森看到她情況不好,不敢再說多:“慕,你先好好休息吧……”
可是慕以凉此刻哪裡有心思休息?
“……你是在哪裡找到我的?當時周圍還有別的人嗎?”她問。
“當時你掉在馬路邊上的一個水溝裡,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但路面上有些血跡。”傑森說完,再次問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慕以凉卻沒有立刻回答他。
要是傑森知道自己這一槍是為晏司玨擋的,大概要氣死了吧……
想到這裡,她苦笑了一聲說:“晏司玨遇到了司機的背叛,我是受到了無妄之災……不過幸好司機被晏司玨製服了。”
“那小澤呢?”
“他並不在車子裡,是晏司玨戴著他的鐲子。”
傑森愣了一下,不禁罵道:“該死!搞了半天我們都被他耍了!”
“幸好小澤不在,否則還不知道怎樣……”慕以凉慶幸的說道。
傑森沉吟了一下,忽然問道:“那也不對……就算你是受到無妄之災,晏司玨也沒道理丟下你一個人!”
慕以凉怔了一下。
“你說,你是在路邊的水溝裡找到我的?”
“對!”傑森看了他一眼。
慕以凉想起自己昏迷前的場景, 那個時候,似乎只有陳雅妍一個人是清醒的。
原來如此……
明白了這一點,她不知該憤怒於這個女人的無恥,還是該哀悼自己跟晏司玨之間多舛的命途……
算了,等自己傷好後再去考慮這個問題吧……
“難道晏司玨真的狠心到丟下你一個人?”傑森的臉色極為難看。
慕以凉輕輕搖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傑森心知她不想說,隻好歎一口氣,不再追問了。
“睡吧。”他溫柔的給她掖了掖被角,離開了房間。
客廳裡,喬夜白倚在牆壁上,雙手抱著手臂,神態悠然,似乎正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