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夜白深吸一口氣,已然冷靜下來。
“以涼在休息。”他挑眉一笑,“既然小澤來了,那就進來坐吧。”
“現在我是小澤的監護人。”晏司玨看破了他的打算,淡淡一笑,“我不放心讓他一個人進去。畢竟,對你的身份我還不敢百分百確認,那麽我有理由懷疑你動機不純。”
喬夜白眼角狠狠一跳!
這個男人是想借機見以涼?他怎麽能讓他得逞?
“既然如此。”喬夜白眯了眯眼睛,“兩位都請進來吧。”
“多謝。”晏司玨勾了勾唇角,這個模樣看在喬夜白眼裡就是十足的挑釁!
他暗自咬了咬牙,卻不得不讓他們進去。
客廳裡,三個人入座。
“晏總還是真是有毅力。”喬夜白輕諷了一句。
晏司玨雙手輕輕搭在一起,神色淡然,卻隱隱有種他才是此間主人的氣勢。
“喬先生謬讚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喬夜白一眼,“你這麽護著以涼,我很欣慰。想必以涼也很高興有你這樣一位哥哥。”
喬夜白眸色一沉,下頜無意識的繃緊了。
晏司玨看在眼裡,眉心微動。
他早就感覺到喬夜白對他的敵意,如果是因為他上次對以涼的傷害,倒也情有可原,但晏司玨卻覺得,似乎不止如此……
“舅舅。”小澤眨了眨眼睛,笑的十分天真可愛,“你既然是我舅舅,為什麽媽咪從來沒提起你呢?”
對小澤,喬夜白倒沒那麽深的防備,因此淡淡一笑:“因為很小的時候我被人擄走,你媽咪一直以為我死了。”
“這樣哦。”小澤了然的點了點頭。
“喬先生在A市盤桓許久,我卻一直未能盡到地主之誼,實在抱歉。”晏司玨微微一笑,“等我和以涼解除誤會,一定請喬先生喝一杯。我和以涼結婚,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喬夜白聽的心中冒火,忍不住反唇相譏:“我可當不起!不過,我並不覺得你和我們家以涼之間僅僅是誤會!晏總對以涼這麽死纏爛打,你的準未婚妻知道嗎?”
晏司玨眯了眯眼睛:“這些事,我沒必要解釋給你聽!”
“正好,我不感興趣,以涼也不感興趣!”喬夜白笑的高深莫測。
這下臉色僵硬的人變成了晏司玨。
死纏爛打……慕以凉就是這麽看他的?
見扳回一局,喬夜白心中舒服了一些,他站起來說:“稍等,我去看看以涼醒了沒有。 ”
小澤立刻跳下凳子:“我也去!”
“小澤,”喬夜白不動聲色的攔住他,“你在這裡稍等一下。”
“哦。”小澤隻好失落的坐了回去。
見喬夜白離開,晏司玨眯了眯眼睛:“小澤,看出來了嗎?他千方百計的阻止我和你媽咪見面,現在還阻止你!”
小澤皺了皺鼻子:“媽咪不願意見你完全說得通,但沒道理不肯見我的!”
聽到他這麽說,晏司玨的眼角不禁跳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喬夜白又回來了,手上帶著一遝材料。
“以涼不想見你。”喬夜白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不過,得知小澤來了,她很高興。我受以涼的委托,來和晏總你好好的談一談對小澤的撫養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