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轉暖。
被強製在床上養了半個月,慕以凉的傷口終於恢復的差不多了。
只是,上次的事還是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影響,對於她的恢復情況,醫生依然不滿意。
不過慕以凉卻沒有太放在心上,至少她現在左手可以拿杯子,也可以捧著碗,她就很滿足了。
此時正是午後,外面暖洋洋的。慕以凉把窗簾拉開,倚在窗口曬太陽。
不知不覺中,睡意襲來,她闔上了眼睛。
喬夜白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安靜的睡顏。
濃密的睫毛覆在眼睛上,在眼底投下了一層淺淺的陰影,這段時間她休養的不錯,所以臉色白裡透紅,顯得極為年輕。她睡得很安心,毫無防備的模樣,嘴巴微張,嘴角還有可疑的晶瑩的液體。
可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卻讓喬夜白整個人愣在了那裡。
他恍惚的看著她的臉龐,仿佛連時間都停止了流逝。
回過神的時候,他只聽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聲。
喬夜白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段時間來,他已經盡可能的限制自己來看她的次數,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由自主的走進她的房間。
甚至,看到她單手吃東西不方便,他鬼使神差的要親自喂她。
喬夜白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麽魔。又或者這個女人身上究竟有什麽魔力讓他這麽的魂不守舍?
她固然很美,但喬夜白怎麽說也久居上位,同樣水準的女人他也見過不少。
性格也並不討喜,極為固執,從來不聽他的話,溫柔順從和她絲毫不沾邊。
可,這個女人的身上就是有一種讓他難以描述的魅力,讓人無法割舍。
或許最讓他觸動的,就是她對晏司玨的那份義無反顧。他最想要的並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對晏司玨的那份感情。
想到這裡,喬夜白的神色愈發晦暗。
他拿了一個毯子,走過去為她披上。
慕以凉睡的很淺,因此很快就醒了過來,還毫不掩飾的打了個哈欠,模樣看起來極為慵懶。
“你來啦。”她懶洋洋的招呼了一聲。
“我吵到你了?”喬夜白在她的身邊坐下。
“沒有,太陽曬的太舒服了。”她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別動!”喬夜白的眼角情不自禁一抽,“乖乖的把手臂放下!”
慕以凉訕訕的把左手放在了窗台上, 嘟囔了一句:“我沒那麽脆弱。”
喬夜白不理她,自顧自的說:“我讓傑森他們去了X市,那裡是我的地盤,他們很安全,你放心。”
“嗯。”慕以凉點了點頭,接著忽然想起了什麽,“你當初是因為傑森的求助才來的A市,遲早也要回去的吧?”
“當然。”喬夜白摸了摸她的頭髮,“不過你放心,我會帶著你的。”
“……可我不想去。”慕以凉鎮定的說。
喬夜白臉色一沉:“你在這裡舉目無親,留在這裡做什麽?和我去X市,我也方便照顧你,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慕以凉理直氣壯:“小澤還在這裡呢!”
“恐怕小澤只是你的借口吧!”喬夜白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