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不再計較,那就好了。這樣,小澤就永遠不會有暴露的危險,她也不用擔心會和小澤分開。
只是,她的心裡卻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慕以凉強迫自己忽略那股不舒服的感覺,笑了笑說:“很好,很好……晏總您果然很大度,呵呵……”
晏司玨抬了抬眼睛,看到對面這個女人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心中驀地一澀!
當年得知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欺騙,他也曾經瘋狂的調查她——但是顯然這個女人早有準備,把她在國外生活的痕跡銷毀的一乾二淨,縱然他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卻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她就是慕以凉。
但是毫無疑問,她就是慕以凉,在此之前晏司玨還沒有辦法完全肯定,但是今天見到她,他反而可以確定了!
外貌可以不同,聲音可以改變,但是說話的神態和語氣,根本就是完全相同的一個人——難怪當年一開始這個女人要在他的面前扮蠢,如果她不掩飾自己的性情,他肯定會發現端倪。
可惜後來被自己揭破她的偽裝後沒多久,這個女人就用另一個身份迫使他離婚了。如果那個時候她還繼續扮演下去,自己遲早會發現。
一想到當初那個無跡可尋的狡猾女人實際上一直就在自己身邊,晏司玨就憤怒的想殺人!
好一個慕家大小姐!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他的父母和妹妹都長相不俗,偏偏她長成那樣——想到這裡晏司玨更氣自己,居然真的被這個女人騙的團團轉,還如她所願離了婚!
說到底,還是他太自負,從未真正把那個怯懦的、一心仰望他的慕家大小姐放在眼裡。
如今六年過去,偶然相見,這個女人還想騙他——他說無所謂,她就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顯然,她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曾經對她產生過什麽感情,也不在意他是不是還記得她。
晏司玨看向陽台,掩去自己眸中的那一抹憤怒和不甘。
如今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再跟一個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計較?
既然她迫不及待的要跟自己劃清界限, 不肯和他沾上一點點關系,他就如她所願。
“那個……晏總。”看到對面的男人許久不曾說話,慕以凉心中有些不安,小聲的開口,“敘完舊,我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該怎麽從這裡離開?呃……你知道是誰綁架了你嗎?而且,綁架你就算了,為什麽還要綁架我……”
慕以凉實在想不通。
晏司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在這裡待了半天時間,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我甚至要懷疑,這是不是慕小姐你玩的另一個把戲。”
“怎麽可能?”慕以凉立刻反駁,可說完後心裡驀地有些心虛。
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昏迷前的情景。
那個時候,小澤在自己右邊,傑森和小琦在自己身後……等等!身後!慕以凉忽然意識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