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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染猛地站起來,琥珀色的眸子隱約閃過一抹腥紅:“你再敢說一句話,就別想見到小琦他們!”
慕以凉不得不刹住,沉默的望著他。
葉墨染好像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沉默了幾秒,又換上了剛剛那副溫柔的笑臉。
“我不是在威脅你。”他聲音溫柔的仿佛要將人溺斃在其中,“我怎麽舍得讓你難過?但是,剛剛那樣的話,我真的不想聽,以後你也別再說了。”
慕以凉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笑容更深,俯身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乖,我馬上讓你見小琦他們。”
他的吻冰涼而滑膩,慕以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裡愈發驚疑恐懼。
她忽然意識到,葉墨染的出現未必是一件好事。
如今的他,變得暴戾而又偏執,也許是發生了什麽事讓他性情大變,又或者他只是暴露了本來的面目……但無論如何,他對自己還有這樣的執念,於她而言無論如何不算好消息。
好在葉墨染終於離開了。
慕以凉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跳下床,迅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處境,卻一無所獲。
好在沒等多久,小琦和羅伯特就被保鏢押送了過來。
他們大概也剛醒來不久,眼中的迷茫甚至都還未完全褪去,直到見到她,小琦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慕!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她壓低了聲音問道。
慕以凉搖了搖頭:“你們倆情況怎麽樣?”
“我沒事,羅伯特比較虛弱,他之前被折磨過……媽的!”小琦狠狠的罵道。
“是我活該。”羅伯特臉色灰敗,“如果不是我……”
“不怪你。”慕以凉安撫的看了他一眼,“不要再自責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羅伯特,把你掌握的情報告訴我們,對方的身份背景究竟怎樣?”
“聶清是隱藏很深的一股勢力。”說到正事,羅伯特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我沒有弄錯,他應該是美國一些大的銀行家和金融家扶持起來的一股勢力,為他們做事……但是後來,聶清脫離了他們的掌控,不但自立門戶,而且隱然成為美洲最大的黑道勢力之一。聶清這人,城府很深,而且……”
他看了慕以凉一眼,臉上流露出幾分驚懼。
“而且怎麽樣?”慕以凉追問。
“他早年被人控制,因此性情古怪,甚至可以說相當的……變態。”羅伯特深吸一口氣,“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人的器官……鼻子,耳朵,眼睛,只要他覺得好看……而且不分男女!”
小琦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真的好變態!”
“聶清這段時間並不在,我們的事,一直是那個叫蘇煙的女人在負責,我就是被她……”羅伯特的露出了痛悔的表情,“聶清的目的顯然是要把我們變成他的工具。但是,慕,你的樣子,我真的很怕聶清會對你下手……”
慕以凉卻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你說聶清並不在這裡?”
“對,這半個多月,我就被丟在這裡。”羅伯特點了點頭,“我經常能看到那個女人發號施令,但沒有見到第二個能發布命令的人。”
那葉墨染是怎麽回事?他說他不是聶清,卻能在這裡來去自如,顯然也是有一定權力的。
慕以凉深深的蹙眉,小琦以為她在擔心聶清會對她下手,安慰道:“別怕!那個聶清既然大費周章把我們弄來,總不至於只是為了滿足他那個變態的嗜好吧?咱們至少有和他談判的籌碼!”
“我不是擔心這個……”慕以凉把她醒來見到葉墨染的事告訴了二人。
羅伯特大吃一驚:“我在這裡從來沒見過他!”
“真沒想到……”小琦皺眉,“不過這究竟算好事還是壞事……”
“我有個猜測。”慕以凉沉吟道,“假如葉墨染這一次沒有騙我,那麽很有可能,之前那麽多年,他一直被聶清控制,他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裡創辦AI投行,說不定就有聶清在背後的扶持,或許他也只是個傀儡?所以,如果真的像他所說,以前沒有資格說愛我,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從前他刻意的跟我保持距離,是在保護我們?”
小琦嘖嘖道:“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這個解釋確實是最合理的。”
“這一次聶清意欲對我們下手,他顯然知情,但是並未阻止。”慕以凉繼續說道,“也許是他無力阻止,又或許他想趁此機會向我解釋什麽……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遲早會反抗聶清。”
羅伯特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至少,你們不會受到什麽傷害了。”
“但願這一次葉墨染說的是真的。”小琦雙手抱臂,“但是,一想到要把希望放在這個男人身上我就特別不爽。”
“不管怎麽說,這對我們來說都是個好消息。”慕以凉笑了笑。
就算葉墨染不肯放過她,至少小琦和羅伯特可以安然無恙。當然,前提是葉墨染沒有騙她,並且真的能做到不讓別人傷害他們。
“不知道傑森怎麽樣了。”小琦歎氣,“他可不要一時頭腦發熱又做出什麽冒險的事情啊!”
慕以凉怔了一下, 繼而苦笑。
她覺得這樣的事很有可能發生,在他們三個人都被人控制的時候,傑森還怎麽能保持鎮定?
她唯一慶幸的是,至少小澤是安全的。
A市。
晏家二爺晏非禹的五十五歲生日宴會今天在A市最豪華的宴會廳舉辦,早在一個月前,晏非禹就廣發英雄帖,邀請了A市乃至全國眾多名流的參與。
晏非禹自身雖才能平平,但架不住他有一個格外出色的兒子,衝著晏司玨的面子,今天這場生日宴就沒人敢缺席。
但是,宴會廳這邊雖熱鬧非凡,眾人卻始終有點心不在焉,因為所有人心目中的正主一直沒到。
晏非禹心裡也清楚,自己的風光靠的都是兒子,因此對晏司玨的怠慢十分不滿,電話打了一通又一通,可惜隻得到晏司玨秘書的回復,氣的晏非禹差點摔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