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大口大口的喘氣,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從來沒有哪一次是這麽的疼,好像身體硬生生被劈成了兩半!哪怕是她的第一次,在這個男人的耐心和溫柔下,她也沒有這樣的痛苦。
晏司玨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原本痛苦的臉龐終於有所舒緩。
可對慕以凉來說,這樣無異於凌遲——她用力的掐著他的肩膀,可男人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硬邦邦的好像石頭!
“晏司玨……”她氣若遊絲的喚他的名字。
換來的是男人一記沉重的深入!
沒有絲毫的技巧,也沒有任何的安撫,他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一次比一次更快速的衝擊,隻憑著原始的本能——像野獸在掠奪著獵物。
慕以凉死死的咬住嘴唇,保持著腦海的一絲清明!
她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暈死過去!
身體除了痛,還是痛,痛的她眼淚一直不停的流。除了在心裡祈禱他快點結束,她毫無辦法,可是,毒-癮給他帶來的不僅僅是巨大的痛苦,還有……超乎尋常的體力。
“……以涼……”他忽然低低的喚了她一聲,好像只是一句呢喃。
慕以凉聽在耳中,淚水流的愈發洶湧。
他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本能的這麽對待她,本能的喊她……這讓她甚至沒有辦法心生怨懟。
男人的呼吸愈來愈沉重,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他的一聲悶哼,這一切才終於結束。
慕以凉渾身一軟,無力的靠在他的胸前。
好在剛剛發生的一切也讓晏司玨耗盡了力氣,他的痛苦大概得到了極大的緩解,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痙攣,緊蹙的眉心也有所舒展。不知道是不是陷入了昏迷。
慕以凉痛的全身都在發顫。
她嘗試著從他身上起來,卻發現他的身上都是血跡。
那是她的血。有肩膀上的,也有下-體的……
她咬牙撿起地上的衣服,裹住自己的身體,艱難的走到那隻急救箱那裡,扯出紗布,勉強包住她流血不止的肩膀。
做完這一切,她又幫晏司玨整理好衣服,盡可能的把那些血擦掉,可是,濃烈的血腥味怎麽也消除不掉。
她無力的坐在地毯上,微微仰頭,看著昏迷不醒的晏司玨。
他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眉宇間已經不再有那種讓人膽寒的戾氣。
即使狼狽至此,他也依然迷人,輪廓深刻而分明,側臉的弧度無一處不完美。
男人的右手垂下來,慕以凉看到他之前貼好的創可貼早已被撕扯下來,手心被玻璃碎片割傷的地方又變得鮮血淋漓。
她不得不掙扎著坐起來,再一次幫他消毒。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剛剛他一直試圖尋找的手機竟然在地毯上!
大概早就掉了下來,可她卻找了半天,反而……
她唯有苦笑,伸手把晏司玨的手機握在手裡,撥通了楊儒的電話。
她簡單的把情況說明了一下,又把地址報給楊儒,然後輕輕的把電話放在晏司玨身邊。
做完這一切,慕以凉忽然覺得異常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