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凉也在猜測這個女人和晏司玨是什麽關系,冷不丁聽到她這麽說,有些莫名:“沒關系,不管是什麽事我都承受得住。”
“但我不喜歡有第三個人在場。”那個女人笑了笑,“如果你想知道,等我說完後讓晏司玨轉述給你,但是我只打算說給晏司玨一個人聽。”
“沒必要。”晏司玨不悅,微微冷笑,“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我遲早查的到。”
從前他不知道他的母親這麽多年一直被這個女人照顧,如今已經知道,要查到實在太容易了。
女人依然沉默不語,笑容卻帶著幾分篤定。慕以凉有些無奈,隻好站起來說:“沒事,我去找小澤,你們先聊。”
不管這女人從前和晏司玨有什麽關系,晏司玨既然已經不記得了,說明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關系,她才不好奇呢!
話是這麽說,臨走的時候她還是在沙發上留下了一點東西,晏司玨眼尖看到了,眼底流露出一絲笑意,卻什麽也沒說。
待慕以凉離開,晏司玨把目光轉向坐在對面的女人:“現在可以說了吧?”
女人輕輕開口:“我叫阿辛,和你一樣出生沒多久就被帶到鬼市,自從父母死後就吃不到飽飯,只能偶爾搶到一點殘羹,隨時可以一命嗚呼……那天我在和一個比我高一個頭的男孩搶食,你幫了我。”
晏司玨挑眉:“有這回事?我完全不記得了。鬼市的事我大部分都記得很清楚,但這種事我可能每天都會做好幾次,怎麽可能還記得,更不可能記得你。”
房間裡,正偷偷監聽兩人講話的慕以凉滿意的笑了,哼,這女人一開口就給晏司玨戴帽子,好像他不記得她是多麽忘恩負義似的……原來兩人的過去只是這種破事啊!
一旁小澤也跟著監聽,卻一臉莫名:“媽咪,說話的這人是誰?”
“一會我再告訴你。”慕以凉顧不上解釋。
聽到晏司玨的話,阿辛倒也沒氣餒,只是沉默了兩秒就繼續說道:“這種事你當然不記得。不過後來有次我被人欺負,你也幫我出了頭,還扔了半塊饅頭給我……那一天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已經死了。”
在鬼市,只要是女人,哪怕是幾歲的小女孩也免不了被性-侵犯的命運,晏司玨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了維護他做了什麽樣的犧牲,因此最厭惡這樣的事,如果有小女孩在他面前被人欺負,他無論如何都會阻止。
想到這裡,他微微抬起眼睛:“那個時候你多大?”
“五歲。”阿辛開口,“不過因為太瘦了,看起來和三歲也差不多。”
晏司玨微微頷首:“類似的事我也做過不止一次,我依然不記得你。”
阿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沒關系,我記得你就夠了。從那以後我就經常在你和你母親周圍打轉,那個時候像我這麽乾的小孩有很多,都想找機會偷摸點什麽……不過那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單純的關注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