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這個男人一擲千金讓李管家去采購的,原來……每一件首飾的背後都有這樣不同尋常的來歷。
“當然!”他挑了一下眉,“你以為那種爛大街的牌子和樣式我會送到你面前?”
他給他女人準備的,當然都是獨一無二的!
慕以凉依然有些回不過神:“這些……你準備了很久吧……”
這滿滿一架子的珠寶首飾,沒個幾年功夫根本收集不下來。
男人微微一笑,聲音低啞下來:“當初你每次來見我,除了手腕上的鐲子,從來不戴任何首飾。”
可依然美的讓他移不開目光。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逐漸留心了,碰到好看的,合適的,總是想辦法弄到手,總覺得以後有機會送給她……後來她離開,他卻已經習慣了這麽做,六年下來,竟然已經這麽多了。
慕以凉忽然覺得這份心意沉重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原來這些珠寶首飾,真的是他從六年前就開始收集的。他的眼光很好,也知道什麽樣的首飾適合她。
“晏司玨……”她忍不住有些哽咽,“我很喜歡,謝謝你……”
首飾本身的價值在其次,最讓她感動的是他這份心意——她第一次意識到當初欺騙他又離開他的自己是那麽的混蛋。
“喜歡就好。”晏司玨用力的抱著她,聲音忽然有些沙啞,“那套翡翠首飾,我當時買下來的時候,你又一次拒絕我了,記得嗎?當時我想,會不會我永遠都沒機會把它送給你。”
慕以凉心中一澀。
“晏司玨……”
“嗯?”他低低的應了一聲。
“以後不會了……”她吸了吸鼻子,“你再相信我一次,我再也不會欺騙你,也不會離開你。”
他的呼吸頓時變重。
“好。”
懷裡的這具身體是如此的溫暖而真實,這六年來他一次次刻意忽略的心情,那些深入骨髓的思念,也都一一變得清晰。
晏司玨緊緊的抱著她,忽然覺得僅僅是為了這一刻,他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慕以凉的目光從那些首飾上一一流連而過,忽然一笑:“我以前不戴首飾是因為覺得累贅,不過我忽然覺得戴首飾也很好看呢。”
晏司玨意味深長的一笑:“你不戴首飾是為了方便逃跑吧?”
當初她從他眼皮底下逃走, 真是要多熟練有多熟練,可見這樣的事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了。
被揭穿老底,慕以凉惱羞成怒:“哎呀,黑歷史就不要提了啊。”
她說完輕咳一聲:“那個……我覺得我大概已經好了吧……”
晏司玨一時沒反應過來,輕輕的“嗯”了一聲。
下一秒,他忽然意識到什麽,眼眸陡然一深!
慕以凉趕緊掙脫他的懷抱跑了,生怕這個男人就在這個地方把她辦了!不過好在一出門她就看到了兒子,頓時松口氣。
至少也要等到晚上嘛……咳咳……
“媽咪……”鬱悶的小澤抬頭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麽?”
“哦……”慕以凉眼睛一轉,“你爹地說要陪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