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以凉徹底清醒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晏司玨把她牢牢的扣在懷裡,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就著昏暗的燈光,慕以凉依然看得出來他臉上的饜足。
經過剛才,慕以凉徹底相信這幾年他是真的守身如玉……那股凶狠的勁簡直讓她有種要被拆吃入腹的錯覺。
她已經不記得他們做了多少次,到最後她早已經迷迷糊糊了,只能感覺到男人低沉的喘-息,和一次比一次深重的撞-擊。
她也多次被他送上高-潮,在他的懷裡顫抖著。
要不是確定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她大概要羞憤而死了!
身體依然疲累,一點也不想動,但是,她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滿足。
她忍不住伸出雙手,抱住他。
晏司玨卻在這個時候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
“這裡……是怎麽回事?”他牢牢的迫視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執著。
“一個小傷啦……”她懶洋洋的解釋,“不記得是幾年了,有次不小心被扎了一下。”
“真的嗎?”他伸手在她的肩頭輕輕摩挲著,“可是我看,這分明是槍傷!”
慕以凉一怔。
“好吧,是槍傷。”她心知瞞不過他,隻好老實交代。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臉色繃的緊緊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怕。
本來還準備老實交代的慕以凉卻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
“呃……大概是一年前吧,有一次我和小琦遇到了意外。”她小心翼翼的解釋,“不過,並不嚴重,你別這個表情啦……”
“不嚴重?”他的語氣驚痛,“你知道這個位置離心臟只有幾寸嗎?你居然說不嚴重?”
“真的,反正我不是好好的……難不成你嫌棄我了?”她先發製人。
“怎麽會……”晏司玨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俯下身去,輕輕吻在上面。
慕以凉怔了一下。
只是這個傷疤的存在而已,他就難受成這樣,要是他知道自己是為了救他才受的傷,肯定更要痛苦自責了。
真是死心眼的男人……
但是,她卻覺得很熨帖。
“小澤並不知道,我不想讓他擔心,所以別告訴他。”慕以凉叮囑了一句。
他的臉色看起來依然很凝重可怕。
“以後,你不會讓我有機會受到傷害的,對不對?”她放軟了聲音,認真的看著他。
被心愛的女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 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覺得豪氣萬丈。
何況早就被迷昏了頭的晏少爺。
他眸色轉深,臉色極為認真:“當然!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她彎了彎唇,偎在他的懷裡:“我相信。”
“所以,不論發生什麽,你都要記得你還有有我,不許你自己莽撞行事!”他不放心的強調!
上次她寧願孤身涉險也不願意接受他的幫助,他至今心有余悸。
“不會不會,現在你是我男人,以後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我不找你找誰。”慕以凉誠懇的表示。
“這還差不多……”他表示滿意,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