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慕以凉靠在男人肩膀上,神色有些懨懨。
晏司玨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慕以蕁那個女人從前還算計過你,難道你忘了?”
“她並沒有真的造成什麽嚴重後果……”
“是,她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是她的姐姐,她卻敢這樣對你,你還要替她難受?”
慕以凉輕歎了一口氣,想起父親的憔悴和母親的悲傷:“可是,如果慕以蕁真的死了……”
如果慕以蕁出了什麽不測,父母一定會十分的痛苦吧,尤其是梅素琴。
疼愛的兒子幼年出了事,大女兒被她當成了泄憤的對象,慕以蕁這麽多年可以說獨得梅素琴的寵愛,說是她的命根子都不為過。
想到這裡,慕以凉的心裡就更不好受了。
“你沒必要同情你這個妹妹。”晏司玨冷酷的開口,“她之所以會生這樣的病,都是她自己折騰的,這幾年來,她幾乎每天都泡夜店,跟各色男人上床……你的父母被她幾句話一哄就信了她,零用錢大筆大筆的給,卻從不管她,結果讓她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慕以凉沉默。對這個結果,她倒不意外。慕以蕁從十五歲開始就經常夜不歸宿。
“對了,她還打過至少三次胎。”晏司玨繼續冷酷的說道,“還有一次宮外孕,最後連子宮都不得不切除。”
慕以凉頓時瞪大了眼睛!
“居然……會這麽嚴重……”
晏司玨的笑容帶著幾分諷刺:“你的媽媽只知道溺愛她,最終把她害成這樣,可慕以蕁出了事,卻要求你去為她的錯誤買單,真是可笑!”
昨天拿到手下遞上來的報告後,晏司玨就更加堅定了信念。
慕以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總之,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晏司玨輕撫著她,放緩了聲音,“我會盡可能的幫助她,但假如結果不盡人意,那也只能怪她運氣不好。”
“嗯。”慕以凉抬頭,衝他一笑,“司玨,謝謝你。”
“跟我說什麽謝謝……”他有些不滿,“真的要謝我,那就來點實際行動!”
這個男人……
慕以凉忽然一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用她的柔軟抵著他最要命的地方,嫣然一笑,嫵媚至極:“那這樣呢?”
晏司玨的火一下子就被點起來了!
他一下子就想起當初她來S市找他的時候,他們就是在車子裡,以這樣的姿勢一次次攀上巔峰!
男人的眼裡火焰更盛,雙手掐著她的腰,聲音嘶啞:“你這個妖精……”
……
妖精最後還是被收服的很慘。
車子抵達晏宅,慕以凉被男人從車子裡抱出來一路送回臥室,繼續剛才未完成的某項事業。
慕以凉卻忽然往毯子裡一藏:“不許碰我!”
男人根本不以為意,甚至還以為她在和他玩情-趣,輕輕松松的將裹著毯子的她撈在懷裡:“是麽?那這樣呢?”
他在她的耳邊呵了口氣。
慕以凉情不自禁的一哆嗦,但還是很有氣節的表示:“不許你碰我!除非你回答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