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晏司玨只要有空都會去療養院看望藍月茹,大部分時候也會帶慕以凉一起。
專家給出了治療方案,但是目前並沒有任何進展,不過晏司玨已經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最重要的是,神志不清的藍月茹安靜平和,活在一個沒有任何黑暗的世界中,這是讓他最安慰的地方。
大部分時候,藍月茹都在玩自己的頭髮或者首飾盒,對外界的聲音反應很慢,晏司玨每次和他說話,她都置若罔聞。
慕以凉知道這樣做是徒勞的,不過男人這麽做既是因為內疚,也懷了一分微弱的希望,期盼有一天藍月茹會有所反應。所以她也盡可能的陪著她。
時間一長,晏司玨也明白這樣下去意義不大,因此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熱衷於此,不過兩天一次的看望從來不會缺席,每次過去,也不再期待藍月茹的回應,而是為她做一些事,讓藍月茹漸漸習慣他的出現。
但不管怎麽說,藍月茹的存在都讓這個男人的傷口得到了撫平。
這一天,蘇煙派人傳話說要見他們。
自從上次答應和晏司玨合作,蘇煙就一直很安分,無論晏司玨派人問她什麽,她都很配合。不過這段時間因為藍月茹的歸來,晏司玨暫時顧不上清教那邊,蘇煙恐怕是擔心了。
這一次,蘇煙沒有煮茶,簡單的給他們端來熱水,就開門見山的問道:“晏少爺,我以為你是個做事有始有終的人。”
“當然。”晏司玨挑了挑眉,“怎麽,你著急了?”
“我是怕你一時衝動,壞了我們的約定。”蘇煙冷哼一聲,把目光投向以涼,“你男人最近在忙什麽?難道為你報仇不算是大事?”
慕以凉默了一會兒,猶豫道:“我覺得報仇這件事沒什麽收益還危險,其實根本沒必要……”
其實她從來都不在乎晏司玨要怎麽對待清教,報仇始終只是這個男人的執念。
晏司玨卻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說下去,看向蘇煙:“我自然有我的計劃,需要你配合的時候我會派人來見你。”
“我既然已經做了決定, 當然希望清教越早完蛋越好。”蘇煙淡淡一笑,“其實我這裡有一個好辦法,只可惜風險比較大,想也知道晏少爺你是不會同意的。”
晏司玨眉心一擰:“那就別說!”
慕以凉福至心靈:“難道需要我去做?”
“真是聰明呢,小以涼。”蘇煙頓時笑靨如花。
“不可能!”晏司玨立刻回絕,冷笑道,“蘇煙,你聽著,如果你敢打她的主意,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什麽都還沒說呢,你這就威脅上了?”蘇煙無趣的揮了下手,“其實也未必要你的心頭好親自出馬,只要有合適的人選,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就很大……”
慕以凉有些好奇:“要怎麽做?”
“你們都知道,聶清有一種變態的喜好吧?”蘇煙媚眼如絲的看了她一眼,“他對美麗的事物有一種病態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