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她痛的受不了,臉上涕泗橫流,看起來無比狼狽,“我真的不是……晏司玨根本一點都不愛我!你殺了我,他根本不會難過!而那個女人……你看晏司玨派了那麽多保鏢保護她就知道,他有多看中這個女人……”
刺金根本置若罔聞,隻盯著李管家:“怎麽樣,你真的不知道晏司玨在哪裡?”
李管家忍著氣:“我這就來聯系先生。”
慕以凉看著陳雅妍痛苦不已的樣子,忍不住歎了口氣。
“刺金先生,你弄錯了一件事。”她忽然開口,“你當真以為害你的人是晏司玨?”
刺金眯起眼睛:“怎麽,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當初的事情我都多有參與。”慕以凉鎮定的說,“那件事,可以說是晏司玨辦成的第一件事,也是他掘的第一桶金,你當真以為他會做出那麽絕的事,非要置你們於死地?”
“哼!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讓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人是他!”刺金根本不為所動。
慕以凉搖了搖頭:“刺金先生,您失去了一切,搞了半天卻弄錯了敵人。晏司玨當初給你的那些路線和資源,當然是真的,可為什麽會出問題,恐怕他也不知道。在此之前他只是晏家最不受寵的私生子,有什麽資格對那些路線動手腳?”
刺金眯起了眼睛。
“所以,後來聽說您鋃鐺入獄,他也很震驚。”慕以凉繼續說道,“他創辦FIS這麽多年,如果一味的靠坑蒙拐騙,你以為他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
“這麽說,真正對那些線路動手腳的人,是晏家老爺子?”刺金冷冷的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慕以凉微微一笑,“不過我相信,如果您這個時候放下槍,晏司玨一定很願意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
“女人,你當我是傻子嗎?”他擺明了不信。
“究竟是逞一時意氣, 殺了個把人賠上自己的命值得,還是稍微冒個險,但有機會東山再起更值得?”慕以凉的聲音帶著極大的誘惑,“至少,晏司玨不是你的仇人,這一點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因為他完全沒必要這麽做。畢竟那些線路毀掉了是真的,他有必要付出那麽大代價只為了讓你們入獄嗎?這個道理您稍微想一下就該明白了。所以,就算您放下槍,我至少可以保證晏司玨不會把你怎麽樣。”
刺金雖然還是滿臉的不屑,但眼神分明已經有所動搖。
“女人,你的口才倒是跟從前一樣好。”刺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呵呵,過獎,過獎。”
“我承認你說的很動聽,但是,我已經不能再冒險了。”他哼了一聲,“除非你願意過來替下這個女人,我就信。”
“當然不行!”慕以凉振振有詞,“這個女人可是我的情敵,差點搶了我男人!我怎麽可能會為了她冒險?刺金先生,您這樣就強人所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