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染卻忽然冷靜了下來,不怒反笑:“我讓人給她帶了話。如果不想你死,她必須親自來救你,到時候我們就能看到,她是否真的愛你了。”
喬夜白心中大震:“你說什麽?”
“如果她來了,那麽我就絕不會再讓她走。”葉墨染輕輕的笑了,“如果她不願意來,那麽,就證明你確實威脅了她,我只能除掉你!”
“葉墨染,你個瘋子!”喬夜白低咒了一聲,心中焦急不已!
這個時候,慕以凉會不會已經得到了消息?
他落入險境,卻要累得她來搭救,她心裡一定很怨他吧?
可是,她一定不會不管他的,喬夜白知道這一點。
雖然,只是因為他是她的哥哥。
可是,不管是出於什麽理由,只要她肯來,他是不是就可以自欺欺人的認為,他對她很重要?
如果她真的來了,被葉墨染這個瘋子纏住,又該怎麽辦?
葉墨染既盼著她來,可又希望她永遠不要涉險讓葉墨染得逞……這樣的矛盾折磨著他!
“瘋子?”葉墨染的笑容甚至稱得上溫和,“你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當初我去找你,尋求你的庇護,你說你覺得我是個人才,忘了嗎?”
喬夜白只是冷笑!
“喂不熟的白眼狼,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就當我被鷹啄了眼睛,一時失察,沒看出來你是無恥小人!”喬夜白看著他,表情依然是輕蔑的。
葉墨染眉心聳動,卻按捺住了。
“無恥?”他似乎覺得這個詞很好笑,陰森森的笑了幾聲,“你把我當狗一樣使喚,還敢說我無恥?”
“你本來就是一隻喪家犬,現在又對哪個主子搖尾乞憐?”喬夜白繼續冷嘲熱諷。
葉墨染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仿佛喬夜白的話又一次戳到了他的痛處!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再一次拎起他的領子,對著他的下頜重重的砸了一拳!
“就算我是喪家犬,那又怎樣?現在,自身不保的人可是你,尊貴的喬先生!”葉墨染冷笑著說完,轉身離開,只是臨走前丟下一句,“只要他有任何舉動,就狠狠的打,別讓他死了就行!”
隱在黑暗中的幾個手下立刻低聲應是。
喬夜白輕咳了一聲,吐出了一口含著血沫的唾液,脫力一般靠在牆上。
相比較葉墨染臨走前丟下的那句話,他更擔心的是慕以凉。
她會怎麽做?
她肯定會求晏司玨的吧,晏司玨不忍讓她失望,絕對會出手。
如果他真的靠晏司玨才得以生還,只怕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在這個男人面前抬起頭,這是他無論如何沒辦法接受的!
可,不得不說,如果晏司玨有這個能力讓他平安脫險的話,絕對是最理想的途徑。慕以凉不用涉險,而他也能撿回一條命。
喬夜白閉上了眼睛,忽然苦澀的笑了一聲。
就在半個月前,他還跟自己說,他不能就這麽放棄,所以他必須加快速度,盡可能的擁有能夠和晏司玨抗衡的能力。
可是,他的急功近利卻最終讓他落入了這樣的境地,很可能需要靠慕以凉甚至晏司玨的幫助才能脫險,真是莫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