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染怔了許久,忽然啞聲笑了。
“是嗎?那就說明她不會不顧喬夜白的死活,她一定會來見我的!”
晏司玨死死的攥緊了雙手,聲音冰冷:“葉墨染!”
葉墨染看了他一眼,目光仿佛冰冷的蛇信子:“我說過了,除非她親自來見我,否則我絕不會讓喬夜白活著離開!至於你,晏少爺,如果你願意,可以用我感興趣的東西來換喬夜白不受折磨。”
晏司玨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沒想到他的命還挺值錢,竟然勞動晏少爺的大駕。”葉墨染惡意的笑了,“既然你舍得為他付出那麽大的代價,想必也不忍心他受折磨吧?”
“葉墨染,你不想活了嗎?”晏司玨語氣極為平靜,可其中的森冷卻讓人心底發寒,“如果喬夜白死了,我立刻就能讓你再沒有立足之地!”
“晏總口氣不小呵。”
“你根基不穩,就算收服了聶清在這裡的手下,也根本不成氣候。你心裡明白。”晏司玨冷冷一笑。
可是葉墨染卻輕輕的笑了:“我當然明白,可是,我不在乎。到時候你是把這裡夷為平地也好,或者是殺了我也好,我都不在乎。”
他的臉上忽然湧起了一份難以描述的輕松和認命。
其實,他的心底早已清楚,慕以凉再次愛上他的可能有多微乎其微,何況他現在如此的狼狽而且肮髒不堪,他知道自己早已要不起她了。
他豁出了一切,賠上了一切,只希望能再次見到她,哪怕現在的她無比的痛恨他。
“我隻想再見她一面,其他的,我都無所謂,所以晏總也不必白費功夫,除非你有把握把喬夜白完完整整的救走!如果我三天之內見不到慕,那麽你就會看到喬夜白的屍體!”
葉墨染最後丟下這一句,帶著人離開。
晏司玨沉默的看著他的背影,雙手放在身側,死死的攥緊。
他本來想的是,只要葉墨染肯松口,無論多大的代價,他都認了。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葉墨染竟然偏執到這樣的地步!他根本就不計較任何後果,只為了見慕以凉一面!
如果最終還是要慕以凉現身,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晏司玨閉了一下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情況如何?”
楊儒的臉色也極為沉重,低聲說:“總裁,我查了,喬夜白應該就在葉墨染所住的別墅,可是他被藏在地下室,看守他的人不少。”
“葉墨染的手下有沒有可能策反?”晏司玨沉聲問道。
“有。”楊儒歎氣,“但是策反其他人都沒用,看守喬夜白的那幾個人都是他的死忠,也可以說為了喬夜白送命都不會眨眼,就算可以策反一兩個,只要有一個人不妥協都沒有用,到時候我們這邊有任何動靜,他們都會立刻置喬夜白於死地!”
晏司玨想起葉墨染冷酷的眼神和決絕的語氣,心知楊儒說的都是實情。
當時他把喬夜白的手指斬下來送過去,就已經說明了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