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依然不安，可是她知道，如果她太在意剛才的事，只會再次刺激到他。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你真的沒事了麽?”

　“嗯，沒事了。”他柔聲說道，“像以前一樣，你做你的事，我去公司，好不好?”

　她點了點頭:“那你要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他頓了頓，輕輕點頭:“好。”

　……

　晏司玨很快就給楊儒打了電話，這位萬能助理很快出現，得知晏司玨終於要去公司坐鎮，他很是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晏司玨的消極怠工，壓力最大的人就是他了。眼下oss終於肯出手，他也猜到是慕以凉的功勞，因此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過來。

　慕以凉卻有些愧疚，說起來晏司玨的消極怠工，根源也還在她的身上。

　晏司玨穿好西裝，慕以凉給他打好領帶。他低頭給了她一個吻:“等我回來。”

　慕以凉微笑頷首。

　男人轉身面對楊儒的時候，又恢復了從前沉著鎮定。

　好像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難倒他。

　慕以凉心裡一松，這樣的晏司玨才是她熟悉的，也是她最愛的模樣。

　……

　“哪幾個項目的成果泄露了?”離開晏宅的時候，晏司玨開口問道。

　“幾乎每個項目都有不同程度的泄露，但都不是最核心的。”楊儒迅速匯報，“損失並不大，但是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

　對所有的工作人員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最重要的是，這種大面積的泄露絕不是偶然。

　肯定有內賊。

　這件事真正棘手的地方在這裡！

　晏司玨面沉如水:“看樣子，要麽內賊不止一個，要麽內賊地位很高。”

　不到一定級別的員工不可能接觸到全部的成果。

　“是。”楊儒點頭表示認可，這也是他所猜測的。

　“這兩年，中心的人員調動情況如何?”

　楊儒早有準備:“各個部門都有個別離職的員工，但這些人不可能接觸到最近的研究成果，新招進來的基本都集中在網絡科技這一塊。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

　晏司玨忽然頓住，似乎想到了什麽。

　許久，他把目光投向了楊儒。

　楊儒臉色微變:“您的意思是， 這個人……或者這幾個人已經潛伏了好幾年?”

　“只有這種可能了。”晏司玨微微冷笑，“研發中心成立五年，所有的員工都經過了層層的考察和篩選。我沒有虧待過任何人，除非他們一開始就懷著別的目標而來。”

　何況這次大面積泄露卻又沒有造成實質影響，更像是一種示威。

　假如研發中心很久以前就已經被人給盯上……

　晏司玨的神色更冷了！

　“我去排查……”

　晏司玨沉吟了一下，搖頭:“不必，把這件事封鎖住，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這個人的目標很可能並不是那些項目成果本身，他什麽核心成果都沒拿到手卻已經讓我們知道了他的存在，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商業間諜該做的事。所以先按兵不動，他肯定還會出招的。”

　楊儒佩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