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直接反擊回去。態度強硬一些。至少現在,你還是我晏司玨的妻子。”晏司玨淡淡的說。 至少現在。
剛剛慕以凉攔住了慕以蕁的質問,但是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的心中也是好奇的。而現在,男人已經給出了答案:這個時候,她是他的妻子,以後卻未必。
看來這個男人也從未想過要跟她一直過下去。和她離婚,也不過是遲早的事。
他這樣的想法,無疑更有利於慕以凉的計劃,但是,這個答案依然讓慕以凉有些不爽。
就算有天我們離婚了,也只能是我甩了你,晏少爺。
慕以凉這樣想著,不動聲色的彎了彎嘴角。
“我會的。”她輕聲說。
晏司玨把她的溫順表現盡收眼底。
對這個女人,他本以為自己早就一眼看盡了。但是現在,他驀地有種看不透她的感覺。此刻她的溫順,不知為何讓他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晏司玨忽然想到剛才自己和慕以蕁說話的時候,這個女人突然蹦出的笑聲。能在那個時候笑出來,固然是因為看到慕以蕁吃癟很開心,但如果她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從小受盡欺凌和嘲笑因而性格怯懦的話,那個時候絕不會笑的那麽沒心沒肺。
男人的眼神變得深邃了。
慕以凉被他注視的渾身不自在,怯怯的抬頭:“你……你剛剛不是說你要出門嗎?”
晏司玨認真的打量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很盼著我出門?”
“不是!我……我是怕你遲到!”慕以凉慌張的說著,“我怎麽會盼著你出門呢?”
男人不置可否的一笑,終於轉身離開。
慕以凉送他到門口,眼看著他上車,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這個男人盯著她的眼神,讓她有一種被看破的恐慌感。
但願他沒有起疑心。
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慕以凉再次約晏司玨在酒店相會。
此時還是下午,陽光灑滿了房間,慕以凉洗完澡,趴在床上翻一本雜志。
她翻看的是一本時裝雜志,上面充斥著大量男模的照片,大多露著上身,展示著他們的身材。慕以凉看的十分開心。
忽然,一隻手放在她面前的雜志上。
慕以凉眨了眨眼睛。她認得這隻手。
“晏少爺。”慕以凉用手撐著下巴,扭頭看向來人,“你今天來的真早。”
晏司玨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淡淡一笑:“不能再讓你等一整天。”
“其實沒關系的。”慕以凉笑吟吟的說,“你要是不來,我就看這些帥哥好了。”
男人眸色微斂,俯下身,將她整個覆蓋,接著嫌棄的翻了翻雜志:“這些也算是帥哥?”
“跟晏少爺你當然沒得比,聊勝於無嘛。”慕以凉懶洋洋的說著。
晏司玨從她的手裡抽出雜志,扔到了一邊,唇一低,便吻到他的嘴角。
慕以凉的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雙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床單。這種感覺,讓她忽然有些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