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笑著,卻始終不曾站起來迎接,顯然是不把晏司玨放在眼裡。 但是晏司玨並沒有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
他來S市,就是來瓜分這些人的利益和蛋糕的,因為自己的身份他們不敢對他輕舉妄動,但絕對不代表他們會對他尊重有加。
這些人和那些正經生意人地產商不一樣。他們既然做軍火走私,至少膽子很大,做的就是刀尖上走的生意,難道還會被晏家的名頭嚇到?
“刺金先生,久仰了。”晏司玨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
“哎喲,晏少爺在A市竟然都知道我的名頭?”刺金哈哈大笑了一聲,對身邊的女伴說,“妹妹們,看到了嗎?哥哥我名氣還是很響亮的。”
坐在他身邊的女郎立刻配合的咯咯笑起來,附和著他的話。
晏司玨微微挑了一下眉。
這個時候,坐在刺金對面的一個男人跟他打了招呼:“晏少爺,招待不周,隨意坐吧。”
說話的男人長了一副凶狠的模樣,但語氣還算和氣。
晏司玨淡淡一笑,就真的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了,他的神色有些漫不經心,把玩著慕以凉的手,似乎對眼前的場景並不怎麽放在心上。
“老徐怎麽還不來?”刺金不耐煩了,“老楊,你跟他說了吧?”
剛剛讓晏司玨隨意坐的那個男人接口:“當然說了,他一向喜歡遲到。”
“媽的。”刺金罵罵咧咧的說道,忽然推了推身邊一個女郎,“沒看到晏少左邊還空著嗎?還不快去敬酒!”
那個女郎聽話的站起來,走到晏司玨面前,先倒了一杯酒。她穿著暴露,彎腰的時候,渾圓的臀晃動著,兩條大長腿微微閉緊,很騷,很嫵媚。
但是慕以凉發現身邊的男人卻蹙了下眉。
那位女郎倒好酒,轉身,巧笑倩兮的蹲在晏司玨身邊:“晏少,您請吧。”
他仰頭看著晏司玨,臉上帶著媚笑。
男人沒有拒絕她的酒,接了過來道了聲謝,卻晃動著杯子沒有喝。
那邊刺金看到了,立刻粗聲粗氣的說:“怎麽,晏少是嫌棄我這裡的酒不好,還是怕我下藥啊?”
晏司玨眉心微微收斂,正欲說話,慕以凉卻忽然伸手奪過了他的酒杯,笑眯眯的說:“刺金先生,我們家晏少來S市有點水土不服,最近身體不好,您不要不介意,這杯酒我代晏少喝了。”
晏司玨吃驚的看了她一眼。
“哈哈哈!晏少,你的女人有意思!”刺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從進來後一直低頭不說話的慕以凉,玩味的打量了她幾眼,忽然對那個女郎說,“還不快回來?就你這種貨色,怎麽跟人家比啊?晏少爺能看得上你就怪了!”
那名女郎也不生氣,笑眯眯的站起來:“金爺,您怎麽都不給我留點面子?”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刺金冷哼一聲,看向慕以凉,一雙鷹眸牢牢的鎖在她身上,“你說要替他喝?那一杯可不行,至少三杯!”
慕以凉眉都不曾挑一下,笑吟吟的應道:“好,金爺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哈哈哈哈哈!”聞言,刺金笑的更厲害了。
慕以凉舉杯,但是手腕卻被晏司玨牢牢的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