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在的晏司玨有可能不近人情,有可能霸道冷血,可是他絕不會放過給他製造麻煩的人……否則阿辛為什麽會被折磨的那麽慘?
這麽說,小澤一定不會有危險的,對嗎?
那麽同時,是不是意味著她對晏司玨有些誤會?
想到這裡,慕以凉忽然有些不安。
不,即使他沒有無視小澤的生死,他也的確沒有盡心盡力,還欺騙了她……
慕以凉苦澀的一笑。
長夜似乎漫長的沒有盡頭。慕以凉把熱水杯捧在手心裡,直到那杯水徹底涼透。
喬夜白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詢問她這一年多的生活,也頗為自得的告訴她這一年他的地盤又擴張了多少,讓慕以凉有些哭笑不得。
一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喬夜白終於接到手下發來的匯報。
慕以凉一下子站起來:“怎麽樣?”
喬夜白的神色有些奇異,他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消息。”
慕以凉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什麽?”
“但是沒有消息,卻有可能是最好的消息。”喬夜白看了她一眼,說道,“我現在的信息來源,雖然比不上晏司玨的信息安全部,但是假如小澤真的被綁架,我不可能查不到絲毫的痕跡,這還是在明確了失蹤的時間和對象的情況下,更加不可能。”
慕以凉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神色有些茫然。
“也就是說,小澤很可能根本就沒有被綁架。”喬夜白忽然笑了。
慕以凉一下子懵了:“可是……那怎麽可能呢?他確實是失蹤了……難道是小澤故意和我躲貓貓?不,他不會做這麽沒分寸的事!”
“以涼,我這裡有個分析,你要不要聽?”喬夜白緩緩的說道。
慕以凉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
“我雖然沒有查到小澤的消息, 但是卻查到ISIS內部,把晏司玨的危險等級提到了最高,超過了大國的政要和各大軍事頭領,也就是說,現在他是ISIS的頭號敵人。以這些人的瘋狂程度,這個排名意味著,晏司玨非常危險。”喬夜白緩緩的說道,“而且,既然晏司玨被他們視為頭號敵人,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和晏司玨關系親近的人嗎?”
慕以凉的臉色一下子慘白:“所以,我第一時間懷疑到ISIS頭上……”
“他們的確有這個動機,甚至有個想法,晏司玨有個兒子這個消息,已經被他們內部知道了。”喬夜白看了她一眼,“你和晏司玨的婚禮人盡皆知,按理說他們對你下手的可能性也很高,不過這群瘋子從來不把女人當人看,當然也不覺得你對晏司玨有多重要,所以,把你和小澤放在一起比較,他們自然覺得小澤是更好的選擇,何況你就在晏司玨身邊,不好下手,小澤卻不和你們在一起。”
喬夜白每說一句,慕以凉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麽說,小澤被ISIS綁架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嗎?為什麽喬夜白卻看起來氣定神閑?像篤定小澤沒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