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也是練習過槍法的,雖然水平算不上高,但也不是新手。
至少裝子彈上膛這樣的動作,她做的都很利落。
喬夜白抄著手,笑著站在一旁。
慕以凉面沉如水,舉槍瞄準,和喬夜白一樣連續十發一口氣打了出去,至於成績……就不要提了。
她鎮定的放下槍:“好久沒練習了。”
“嘖……”喬夜白搖了搖頭,“就算你現在嫁了人,也不能太依賴男人我告訴你。”
“我才沒有。”她不高興的反駁,“我本來對槍就沒什麽興趣。”
喬夜白笑了笑:“我認識一個人,從小就對各種槍支彈藥如數家珍,當初我們一批訓練的人,都被她虐的體無完膚。”
慕以凉一愣,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
“是個女人?”
“嗯。”他淡淡的應了一聲。
慕以凉的眼裡流露出八卦的神采:“真的嗎?那現在呢,她在哪裡?”
喬夜白看了她一眼:“現在……她要殺了我。”
相愛相殺啊!
她最喜歡這種戲碼了!
“因為你對人家始亂終棄?”慕以凉睜大眼睛問道。
“不,因為我殺了她親爹。”喬夜白輕描淡寫的說著,“走吧。你這點槍法就不要班門弄斧了。”
慕以凉愣了半天。
眼看著喬夜白都走出老遠了,她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上:“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啊!”
但是喬夜白一個字也不肯多透露,慕以凉隻好無奈放棄。
說起來,她對喬夜白的過去了解確實太少了,只知道他是殺了前任老大才上位,現在看來,那個槍法很好的女人就是前任老大的女兒?
喬夜白在感情上一向是極為淡漠的人,待人看似親和卻極其疏離,曾經他對她的示好也是帶有目的的。
現在他只是單純的把她當做妹妹,依然關心她,但是卻一點也不顯熱絡。
也不知道他愛上一個人會是什麽樣子……慕以凉好奇的想著。
……
在喬夜白的幫助下,慕以凉輾轉和小澤聯系上了。
喬夜白用的是他自己的通信線路,可以確保她和小澤的通話不會被監聽或者截取。
這小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聽聲音也挺歡快,似乎在那裡待的挺開心, 只不過很顯然,他也嚴格限制了和外界的接觸,鬱悶的抱怨了幾句。
慕以凉這才放下心,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
“媽咪,有空你和爹地過來玩啊,順便來接我嘛。”他撒嬌道。
慕以凉心裡微微酸澀,但還是笑著回了個好。
結束通話,她的神色有些懨懨。
喬夜白看了她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要是想他,我就送你回去。難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放不下面子?之前答應過他的事又算什麽,撒嬌耍賴你又不是沒乾過。”
“才不是……”她輕輕的歎了口氣,“我確實很想他,也想跟他說對不起,但是,從婚禮到現在,我實在是太累了,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
在喬夜白這裡,她可以暫時忘掉一切,放空自己,就當她逃避也好,鴕鳥心態也好,現在她隻想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