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從一旁拿過了鏡子,笑眯眯的送到他面前:“你自己看!我的繪畫水平還是不錯的吧?”
慕嶼澤看清鏡子裡的自己,嘴角一陣抽搐。
他的臉上從眉心到鼻梁到臉頰的位置赫然是一簇紅白相間的水仙花,眼角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仿佛展翅欲飛。
“蘇晚晚!”他的聲音裡滿是怒氣。
他以為她會在他臉上畫烏龜畫小狗小貓之類的玩意,哪怕畫個王八他都忍了,可是他居然在他臉上畫水仙?
雖然她的筆觸細膩,畫工倒是真心不錯。
“很好看對不對?”蘇晚晚完全沒感覺到危險,依然笑容滿面。
慕嶼澤的指尖動了動,克制著掐死她的衝動!
“你的意思是,我很自戀?”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沒有啊。”她睜大眼睛一臉無辜,裝傻,“水仙花和自戀有什麽關系?”
慕嶼澤冷冷的瞪著她,只可惜他的臉龐太過豔麗,即使這樣也沒有絲毫的殺氣。
蘇晚晚簡直樂不可支,撲到他身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慕嶼澤捏了捏她的臉頰,板著臉說:“你現在高興了?”
“嗯,高興了!”蘇晚晚笑著笑著,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微微有些沙啞。
慕嶼澤不知道的是,她的眼眶不知不覺的紅了。
“蘇晚晚,你是第一個。”他忽然輕哼一聲。
“第一個在你臉上亂塗鴉的人?”她笑眯眯的說著,“第一個讓費盡心思去哄的人?”
他忽然抬起她的下頜,危險的眯起眼睛:“第一個敢在我面前找死的女人!”
“我的榮幸。”她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嘻嘻的掛在他的身上。
慕嶼澤一巴掌拍在她的上,然後抱起她回臥室。
“啊!”蘇晚晚控訴的目光投向他,但是看到他臉上那一束豔麗妖嬈的水仙和蝴蝶,她又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慕嶼澤惡狠狠的咬著牙。
……
不巧的是,下午慕嶼澤不得不參加一個視頻會議。前段時間他把Z-TECH的工作都交給了副總,但是有些決策必須由他點頭。
下午四點,蘇晚晚午睡起來的時候,溜達到書房,就看到慕嶼澤依然頂著她的塗鴉,戴著耳機對著筆電正在吩咐著什麽。他的聲音聽起來慵懶而沙啞,配上臉上的塗鴉,簡直風華絕代。
再一想到這個男人是以最高決策者的身份在參與一個會議,蘇晚晚就有一種無法直視的感覺……她悄悄的坐到男人身邊,偷偷的瞥到他的電腦屏幕,但是讓她意外的是,會議室裡坐著的並不是西裝革履的都市精英,而是一群穿著隨意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臉都沒洗的年輕人。
他們對於oss的行為藝術好像也沒什麽反應。
沒多久,慕嶼澤結束了會議,把電腦合上,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
蘇晚晚訕笑:“阿澤,你公司的員工看起來都很年輕啊?”
“我手下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新潮,一個比一個自詡有個性,你覺得讓我頂著水仙花就能影響到我形象了?”他冷笑。